国师这回倒是没思考多久,也没绕圈子,直截了当地说:“守本心、盼明月,少杀戮、抛过往。”
“谢国师指点。”唐烈风磕了三个头,才起身跟在宇文璟、唐一禾身后,离开了西大寺。
与国师的会面比想象中短了很多,三人各怀心思地往回走。唐烈风听不懂国师对宇文璟的回答,出了门就赶紧问唐一禾:“师姐,国师说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唐一禾恨恨地说:“他在跟我们打马虎眼,我觉得他心里门儿清,文璟你说是不是?”
宇文璟不置可否地看了唐一禾一眼,然后跟唐烈风耐心解释说:“琉璃光喻其清净愿力,而东方为药师佛净土方向,他的意思是他也不清楚图果在哪,实在要找的话只能往东去寻。”
唐烈风终于明白师姐的愤怒了:“吐谷浑往东地方大了,相当于说去汉地找一个人,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可不是呢。”唐一禾跳着脚说,“下一句更气人呢,他让我们不用去找司雅师兄了,因为昨天乘船的已经不是今天过河的,就算找到也没用了。”
“他说不找就不找啊。”唐烈风不以为然,“和尚道士的话,愿意听的就听一句,不愿意听的就当他放屁。”
唐一禾表示同意:“难怪金城主说老和尚精得很,不想说的就绕圈子。”
宇文璟想了一会,才缓缓地说:“有一点倒是明了了,司雅师兄应该就在这王城。我料想司雅师兄行动不会受限,只是被人以谎言欺骗和控制了,哪怕同时中了情蛊和遗忘蛊,以他的性格和能耐来看,宁可死也不会被囚禁。”
唐一禾和唐烈风几乎同时说:“一定是。”
宇文璟的声音中凝着霜:“寻人的画像,得改改了。”
三人回到落脚的私宅后,宇文璟立马将金雲朗派的随队画师叫了过来,把前几日按照唐一禾口述的司雅师兄画像改了一下,换成吐谷浑贵族的服饰,梳编了发髻,又添加了胡须,几乎是另一个人的模样跃然纸上了。
正在此时,先来伏俟城的廖副将也寻到了此处,他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突厥的处罗叶护将于三日后,拜访吐谷浑王。
处罗叶护在突厥权势煊赫,是仅次于天颐可汗的人物,他突然现身吐谷浑王城,让人不得不联想是冲着晋王世子而来。听完消息的宇文璟立刻写了一道手喻,盖上了私印,让正言带过来的一个护卫连夜送往陇北。
随后,宇文璟让画师将改后的画像摊开,吩咐廖副将说:“我会让画师多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