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唐一禾拍了一下唐烈风的胳膊,又懒懒地躺了下去,“我那只是侥幸,借了兵器和形意拳的光,中间那会儿差点没被李金燕砍成几截。”
“你是说李金燕的武功,也有了进步?”宇文璟敏锐发问。
“对,她使出了之前未用过的刀法。”唐一禾点点头,“威力很大,每一招都震得我手臂发麻。”
宇文璟的脸色慎重起来:“我们还是不能太乐观,没有人在原地踏步。石敢当之前来不及从中原借人,只能从蜀地调用,现在他与杨郡守换过了帖子,又与左贤王搭上了线,下回围捕的阵仗只会更大了。”
“是啊,石敢当武功既高,手段又多,我们一路都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唐一禾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还是要先找到图果,把毒解了再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唐烈风给唐一禾盖过凉被一角:“现在情形已比出树墩城时好多了,先安心睡过一觉再说。”
唐一禾翻身侧躺,问宇文璟:“在集安大峡谷里,你派了两名护卫传讯,一个是给白水城城主,另一个是给宗子吗?为着铁矿的消息?”
宇文璟点点头,笑着说:“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杨郡守给我们提供庇护的条件之一,就是要这铁器锻造之法。看来他跟突厥人勾搭时日已久,也想在这铁矿中分一杯羹,却不知养虎为患,终为其噬。”
唐一禾闭上了眼睛:“宗子真的是你的左膀右臂啊,话说他不去当泥瓦匠,真是可惜。”
宇文璟反应了一下,眼角浮上笑意:“你不去当捕快,搞审讯逼供那一套,也是可惜了。”
见唐烈风疑惑抬头,宇文璟将唐一禾如何威胁哈斯多吉反水,如何诈出白水城城主蓄养私军,又是如何歪打正着得知突厥阿金山铁矿一事,详尽快速地讲了一遍。唐烈风这才明白,师姐如何得知左贤王府中的歌姬姓名,还愣是把人要了过来。
“你是打算带着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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