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烈风摇头:“就算这个解药有用,我们吃了,你身上还有,照样没得卵用。”
“不许爆粗。”唐一禾扬声上前,不顾唐烈风躲闪,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然后有些沮丧地说,“小彩仙她怎么想的啊,就给两粒,是打算二桃杀三士吗?呸呸呸,假设这个解药有用,至少你们两个安全了,然后你们可以把我当诱饵,备齐人手,反过来围猎石敢当怎么样?”
“我不吃。”唐烈风被师姐打了,不敢动,但敢还嘴,“你当围猎石敢当那么容易呢?”
“你闭嘴。”唐一禾用手撑住太阳穴,“嗯,我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就是要做好充足的准备,非常充足。石敢当这次折了一个徒弟,另一个也受了伤,他再追过来的话,肯定会带上帮手了。”
“小彩仙说的是毒门不欠人情,这两粒就是给你们二人的。”高文璟一口将茶水饮尽,淡淡地说,“你们俩吃了吧,如果有用的话,你们就可以放心去伏俟城,找司雅师兄了。”
“停停停。”唐一禾睁大双眼,瞪着高文璟,“之前你说你不回陇北,难道不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吐谷浑新都吗?难道你是要一个人去找密宗求解药?还是说你觉得你不是经部的,就不帮我们找大师兄了吗?”
高文璟不回答,只是一味地喝茶,唐一禾见状冷笑:“就你有情有义,把我们当什么了?”
唐一禾越说越气,走过去劈手夺过高文璟的杯子,指着他的额头说:“我跟你讲,今天我们谁也不吃这个臭丸子,既然一起逃命、一起战斗到这里了,就没有分开的道理,要死也一起死。”
“是这个理儿。”唐烈风又甩出一句脏话,“干丫挺的石敢当。”
唐一禾这次没有拍师弟的脑袋,而是大声附和:“干丫挺的石敢当。”
高文璟定定地看着面前二人,过了一会,才近墨者黑地说:“干丫挺的石敢当。”
三人吃了饭食后,一起来到袁校尉准备的精舍,分别让大夫瞧了。唐一禾腰伤亟需静养,否则有偏瘫的风险,高文璟、唐烈风也都受了不轻的内伤,说不好谁更严重,反正大夫开了调气进补的汤药后,再三叮嘱三人要静养数日,万不得已不要动气发力,更不要与人争斗。
高文璟倒是还有三粒白术给的“保命丸”,他不藏私地拿了出来,强硬地按人头摊派,一人一颗吃了下去。
对此,唐一禾再次深深地想念起君白术,以及生死未卜的唐楚玉。
毕竟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