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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极为标准:“镇南王,今日我来接小婿回山中住一段日子,还请给个方便。”
石敢当曾受司徒天王密令与明正土司接洽过,虽未完全谈拢,但也划下了合作的底线,这让他不得不礼貌三分。明正土司实力强横,尤其管辖地位置险要,是茶马古道的必经之路,司徒天王明令不可与明正土司交恶。
看到甲昌猷亲临,石敢当知道今晚怕是要铩羽而归了。虽说藤甲兵刀枪不入,杀起来破费手脚,但最重要的是石敢当跟滇黔一带的土司打过交道,深知蛮夷认死理、好面子,一旦结仇就是软硬不吃、不死不休。那样的话,只怕司徒天王那里不好交代。
想到这,石敢当暗自叹息,都说甲木姿与唐司南的婚姻名存实亡,但到了性命攸关之际,甲木姿竟然能说动父亲亲率藤甲兵来救,这父女情深、夫妻情深都远非一般。看来传闻远不可信,搞不好司徒天王选择唐至雄,都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人在屋檐下的石敢当抬手回礼:“兹莫客气了,既然令爱与郎君情谊深厚,又摆出这么大的阵仗,石某岂敢说不?”
这句话说得不那么客气,明正土司觉得有损颜面,但他还是强压住心头火气,摆摆手,让一侧的甲木姿带人去抬唐司南。甲木姿是个身材娇小的浓颜美人,灵活的大眼盛满忧愁,只见她细致地指挥仆役随从,轻手轻脚地将唐司南抬上滑杆软座之中。
唐一禾见状,左手拉高文璟、右手拉唐烈风,悄悄往唐司南那边靠,先不说能不能走,能离石敢当远一点是一点。唐司南自然明白唐一禾的意思,他抬手止住轿夫起身,拉过甲木姿的手,轻声耳语道:“这些人为救我都舍了命,今日若仅得我一人活命,还不如一同死了。小姿,还请跟岳父再求个情,今后我一定报答。”
甲木姿眼里带上了嗔怪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