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叨了半天的唐司南,总算得到了回应,他也不去计较唐一禾言语间的冷淡,对视后如实相告:“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派了很多人手去找,都没寻到半点踪迹。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唐至雄勾搭上的密宗上师,不过是旧都河源城的一个旁支,虽说蛊毒确实厉害,但地位比主干低了太多。那个女弟子是主干大乘的人,据说还是贵女,旁支的上师压根惹不起,所以失踪一事就这么拖着了。”
唐司南顿了顿,继续说道:“密宗三大蛊毒,情蛊、遗忘蛊、追踪蛊,都只有下蛊之人能解,毕竟养的人不同,手段也各不相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除非找到密宗大巫,才能将所有密宗蛊毒都拔除。如今的密宗大巫,身份成谜,从不露面,但据说有通天的本领,谁又当真会去惹他。”
唐一禾神色黯然,却听唐司南的声音突然振奋起来:“你师弟破阵了,只剩下金燕子了。”
唐司南之前在花间派死士手上吃了大亏,现在看到“十方戮”被唐烈风杀翻六人,其中三人死得透透的,再加上之前被唐一禾砍伤中毒的三人,唐楚玉刺成重伤的一人,他心中实在痛快,语气也轻快了许多:“只要你师弟能尽快制住那个狗屁金燕子,以此来要挟石敢当,那么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唐一禾则远没有唐司南这般乐观。她跟石敢当交过手,知道这个中年男人的可怖——“天下第一高手”的名号是他一掌一掌打出来的,历经无数杀阵的他,绝不会让局面轻易失控。高文璟虽然天才绝艳,但二人内力相差太远,场面上的平分秋色只不过靠“潜龙拳”拖着。眼见这一轮“潜龙拳”马上要打到最后一招,新一轮的起势才是最凶险的,顺利起了手就能再拖十八招,起不了的话,形势就会急转直下。
唐一禾眼皮突然一跳,刚生出不好的预感,就见高文璟被石敢当凝神抓住间隙,一招“截江式”断了新一轮“潜龙拳”的起势。
石敢当一招得势,哪容得对手再行施展诡计,一招“千峰竞秀”,掌风形成山形气劲,四面掌影呈天罡北斗阵压落,居中的高文璟避无可避,只得双掌交叠成印,硬接了这一掌。
高文璟双膝微弯,来不及扯出空档,第二招“万壑归流”已至。数不清的山形气劲自虚空凝现,锁定了“气海-命门-百会”三角,未及眨眼间,又被迫硬接了一掌,只打得他双足深陷地面一尺,双臂止不住轻颤发抖。
石敢当左掌虚按丹田,右臂经络突如地脉隆起,掌心三寸处空气扭曲成云态罡气,正是“云山掌”最后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