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阵法中的袁葆原本就是最弱的一环,根本分不出精力来抵挡唐一禾的全力一击,不仅武器被削断,更被砍伤胳膊,倒地不起。
唐一禾来不及高兴,因为李金燕的刀已经劈到了她脑袋顶上三寸,只得合刀为刃,向上挥出。“铛”得一声脆响,两柄神兵利器相交,“阴阳刃”的刀背已经挨住了头皮,唐一禾的脑袋差点被砍开了瓢。
好在“阴阳刃”实在硬度惊人,把李金燕视若珍宝的“雪花戒刀”崩出了一道口子,只是对手的劲力实在太过强横,叠加下斩的威势,硬生生把唐一禾击得眼前一黑,喷出一口鲜血来。
唐一禾哪敢恋战,急忙再次施展“追云赶月”,避了开去。
这一战,只从黄昏打到了天黑。
唐一禾依靠轻功和兵器优势,始终不与李金燕正面对上,只是一味地游走躲避,偶尔见对手卖个破绽,也绝不主动进攻,一边拖着时间恢复气力,一边等着唐烈风或者唐楚玉破阵。
被唐一禾撬破的“北斗阵法”和“三才逆乱阵”,已远不复最初的威胁,前者还能换成“五行阵”继续围攻,后者已经结不成阵,只靠两名死士硬拼。
唐烈风跟高文璟学过“五行阵”的变阵及破解之法,已经慢慢将形势扳了过来,现在七分进攻,三分防守,破阵只是时间问题。唐楚玉的情况甚至更好一点,剩下两人中,还有一个是跟袁葆同时中毒的房翎,毒未全解不耐久战,已经血染半身,主要靠另一个在支撑。
唐一禾避过身法并非顶级的李金燕的再次攻击,抽空捡回了软鞭,唤回了碧螣,想着再跑几圈,扔出去的暗器都能收得七七八八,却听黑暗的坎上传来一个讥诮的男声:“就说金燕子难堪大任,师傅您看,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怕是要输个干净喽。”
唐一禾如遭雷击,面庞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褪去血色,李金燕也停下了追击,然后几乎所有人缓缓撤招,齐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暮色四沉的阴影中,两道影影绰绰的人影缓缓走近,前面的是一名青年男子,走在后面的那个中年人,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让唐一禾忍不住颤抖起来。
石敢当亲临。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