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一场恶战。
唐一禾捏紧了手中的软鞭,有点后悔刚才对唐司南的施救。但在后悔之余,又生出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这些人来得太快了!
这才过了多久,追兵就能无视障眼法,齐整整地追踪而至,真是超乎唐一禾的意料。按理说兵分三路追击,不会是现在这般稳压一头的阵仗。传闻中的十名死士竟然凑齐了,之前高文璟对付三个都不轻松,虽说后面得了兵法遗书,有了应对之策,但无论是三才、五行,还是北斗、八卦,乃至九九归一,都是极凶险的存在,阵法一开,变幻莫测,只能拿命来检验破阵之法了。
唐一禾还来不及担忧更多,就在那名陌生女子的身上,嗅出了莫名的敌视和危险。
女子大约二十余岁,身高体健,背挎长刀,五官精致无比,如工笔画描绘出的眼眉、琼鼻、樱桃小口,但危险的眼神一开始,就明确无误地锁定了唐一禾。
当与唐一禾眼神交汇时,她眉梢轻挑,红唇微启:“原来只是个黄毛丫头啊,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角色呢。”
这句话可算是戳了唐一禾的肺管子了。她小时候发质不好,稀疏发黄,就连大师兄轻揪她的小辫子,她都会生气,唐烈风更是从来不敢提头发的事儿。更何况现在她头发压根不黄了,还浓密乌黑了许多,一个莫名其妙的壮妇,上来就踩人痛脚不说,还口出狂言,实在是欺人太甚。
唐一禾漠声道:“哪来的乡村野妇,装起主家的气派,倒有几分沐猴而冠的样子了。”
这句话同样戳到了李金燕的死穴,她身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嫡传弟子,武艺顶尖,相貌不俗,最忌讳的就是因出身贫寒没念过书。成年后倒是让师傅请了举人士子,恶补过一些时日,但对诗文始终不得其法,举止气度难登大堂,为此一直遭受师弟的嘲讽。现在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都敢肆意嘲弄,这不把她一刀两断,难消心头之恨。
李金燕的刀来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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