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以后听师姐的就行。”唐一禾做出摸头的动作,但并没有真的摸上去,“你今天演得太真的了,我都被吓到了,话说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打手和随从,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也不要藏在心里,只管跟师姐说。
唐烈风还来不及回答,只见刚冲出去的唐楚玉,以更快的速度挟着风又冲了进来,声音大得要震碎耳膜:“老祖已逝,我们赶紧回唐家堡。”
饶是唐一禾今日被刺激到麻木的神经,听到这个重磅炸弹,还是哆嗦了一下,仿佛内心有什么东西垮塌了:“老祖,他,他是如何去世的?”
唐楚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老祖昨夜就知道大限将至,已经跟天谷山的弟子交代了后事,是今天,今天一早驾鹤西去的。快,我们赶紧快马加鞭回去。”
唐一禾皱眉,一早就去世,为何消息这会儿才送到?平头百姓去世,尚且要记个几时几刻,唐门老祖西去,可是罗城地动山摇的大事,怎么连个时辰都没有?唐一禾拉住心神已乱的唐楚玉,不容辩驳地说:“先别忙走,是谁来报的信?你唐家堡的线人,都没传出消息来吗?”
唐楚玉一愣,报信者是制部一个颇有威望的长老,消息又如此令人震惊,所以才一时慌了神。对唐楚玉而言,老祖不仅是宗门上下的支柱,更是对他有重塑之恩的长者,尤其自责是不是老祖把内力给了他,才导致这么快陨落的。只见他脸色惨白,枯声回答:“报信的确实不是我的人,唐家堡的探子都没有消息。”
唐一禾当机立断,一巴掌拍了过去:“你先派人去唐家堡查探,不管有没有消息,都要一时一报。现在要做最坏的打算了,逍遥楼被人盯上了,还有内鬼,得赶紧调集人手,做好打硬仗和逃亡的准备。还有,你再派人去戎州通知白老爷,要他暂时不要回罗城,如果可以的话,走水路绕道荆楚回江东,你们白家大本营在江东,回去避避风头最是稳妥。”
“形势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了吗?”挨了一巴掌的唐楚玉似乎还没回过神来,“白家对唐至霖掌门有恩,他不会对白家赶尽杀绝的。”
唐一禾都快气笑了:“如果现在的唐家堡,不是唐至霖主事了呢?历来造反只除首恶,一为震慑二图平稳,如果我是唐至雄,老祖已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