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唐一禾猛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看到三条人影站在浴室木榻之上,当前一人正是君白术,手中抓着唐一禾思索再三才放下的内袋。
唐一禾不顾贴身小衣湿透,起身就要前扑。两根峨嵋刺从君白术身后递出,多日不见的“鬼妇”魏巍转至前方,一张芙蓉面光彩照人:“小丫头冷静点,我们看在师叔的面子上,答应不动你分毫。但你要不识好歹动手,莫怪我们夫妇二人,联手欺负小丫头哦。”
此时,侧身站在一旁的“鬼夫”朗琅,也阴测测地抬头看了唐一禾一眼。
唐一禾下意识双手抱胸,后退一步蹲入水中。莫说以一打三,就“鬼夫”朗琅一人,她都完全不是对手,尤其武器还不在手上,碧螣不喜热也放出去撒欢了,这时还要硬犟,怕是要吃大亏。
“队长果然是识时务者的俊杰,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君白术表示了赞赏。
唐一禾气极怒极,虽然身子不敢动,但嘴还是能动的:“君白术,你个叛徒。”
君白术的白脸被热气熏得微微泛红,清淡的语气如蛛丝拂面般吐出:“君白术?哦,那个万安堂的小药童啊,身型长相都跟我有七分相似,专门养在唐门,就是方便给我一个身份用的。我不是给你看过易容术吗?一天变一点,自然不会被察觉了。”
君白术将图纸取出打开,见得一大一小两张藏宝图,心下明了,把小图递给“鬼夫”朗琅,让其确认是否与之前的信息相符,他则专心地查看大图。“鬼妇”魏巍的眼睛始终盯紧唐一禾,防备着她的一举一动。
二人看罢,大致无误,君白术小心将图纸收好,交与“鬼夫”朗琅保管,然后神色复杂地看着唐一禾,道:“我本名吴行,师命难为,非我本意,这个当赔礼了。”说话间,他掏出一个精细无比的银质小瓶,扔给呆滞中的唐一禾,“天煞还魂丹,师祖传下来的,不管多重的伤都能救回来。方子失传了,我也就一粒,你自己看着办。”
唐一禾伸手接过,心道不亏,唐至远长老要知道他的两张图能卖这个好价钱,估计半夜都要爬起来再画个十幅八幅的。
不过,戏还是要继续做下去的,唐一禾的脸被水汽蒸得通红,声音更是激愤中带着颤抖:“君白,不对,你个王八蛋,骗得我好惨,师弟一直说要提防你,我,我还骂他疑神疑鬼,结果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我唐一禾在此发誓,你今日取走的,我日后一定会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