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禾此时面对白老爷子,已经藏了个心眼,暗自揣摩他的一举一动,想找出“不干净”的蛛丝马迹。但对手实在是千年的狐狸,道行太深,唐一禾不仅没看出半点不对劲来,反而感受到了格外的热情。
白老爷子对唐一禾亲切得仿佛自家长辈,不仅吃穿住行照拂有加,还送了她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说是任何地方“白记”商铺掌柜见了,都会尽全力提供帮助。
这是把她当准外孙媳妇看待了,唐一禾心想,但苍天作证,她跟唐楚玉是清白得不能再清白的好朋友,吃喝玩乐最是臭味相投,背后蛐蛐人更是惺惺相惜。
好在其他三人陆续到了,白老爷子大手一挥,放过了唐一禾,但再三叮嘱楚玉要接待好了,他要去亲自盯着菜式,务必办好这场饯行宴。唐一禾也找机会跟楚玉说了她的担忧,看到他放了信鸽回唐家堡,才稍稍放下心来。
这一顿吃得宾主尽欢,尤其是白大管家拿来的那壶二十年的女儿红,色泽醇厚,香飘半里,入喉既甘且洌,回味无穷。然唐一禾心中戒备并没有松懈,她暗自观察着唐楚玉,他吃什么、她才动筷,结果发现实在是多虑了,唐楚玉将所有的菜都捻了一筷子,可见白老爷子确实在菜式上费了功夫,连少东家都忍不住食指大动。
席间唐烈风主动过来服软,于是二人又演了一段冰释前嫌,然后各自认罚三杯,手挽手去阳台说了点悄悄话。五人觥筹交错间一通乱敬,终于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送走了高文璟。
文璟走后,楚玉安排其他三人暂时歇在了逍遥楼。唐一禾确实喝得不少,辗转迷糊间听到有人在叩门,是唐楚玉的声音:“一根稻谷,起来咯,烈风跟我一起去看变脸,你要不要一起?”
唐一禾觉得他可真是心大,难不成只有她一人心惴惴然,不能安寝?!不过她决定还是不泼冷水,师弟难得消遣一回,道:“我再睡一会,醒了去找你们。”
过得一阵,又有人来叩门,是君白术的声音:“一禾一禾,去二楼看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