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商量后,一致决定等高文璟到了再开席,饿了可以先垫垫,也可以先四处逛逛。逍遥楼作为罗城“顶级销金窟”,自然是好打发时间的,君白术很快就不见人影了,也不知道跑到哪层逍遥快活去了。
唐烈风不愿意浪费时间,争分夺秒地打坐练功,搞得唐一禾都意兴阑珊起来,觉得一个人瞎逛没意思,溜达了一圈就回到顶楼,然后惊讶地看到唐楚玉竟也回来了,正愁眉苦脸地对着账本长吁短叹。
“你不是号称在算盘声中长大的吗,怎么看个宗门的账本这么费劲呢?”唐一禾心里暗自发笑,原来唐楚玉远不像表现的那般云淡风轻,他心里焦急地很呢,卯着劲要把事情做好。
“白家的账本都是顶尖的账房在做,我只需看个汇拢,哪里要像现在这样,一页页地翻看这几大簸箕的账本?”唐楚玉夸张地比了一个手势,配合着一声长叹,“哎,更别提这做账的是个半吊子,也不知道秀云大长老这么多年,到底是真明白还是假装明白?”
唐一禾心想,主动请辞的大长老能没有问题吗?无非是不好直接拿下,顾全一下脸面罢了。看来唐楚玉确实接了一个烂摊子,唐一禾凑过去看了一下他手中的账簿,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也太费劲了,全是一笔一笔的流水开销,既没有期间核算,也没有平衡检查,而且实物和银子混杂,账准不准、真不真,全看账房的细心和人品,这账我可是看不了一点。”
唐楚玉突然合上账本,盯着唐一禾的眼睛:“这么说,你是要见死不救了?”
“啊?”唐一禾刚美美地躺在摇椅上,就被唐楚玉揪了起来,急得她大声辩驳,“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也不懂你们的记账啊,这谁能……”
“你懂你的记账就行。”唐楚玉这会脑子清楚得很,一把抓住了唐一禾言语中的漏洞,“你能算出老祖的题目,走的就不是式部的路子,说明你自有一套法子。一根稻谷,你不是说过,我是你是最好的兄弟吗?现在兄弟有难,你就这么忍心,看我熬得两鬓斑白,形销骨立……”
“过了、过了啊。”唐一禾无力地举起一只手,“先放开,有话好好说,不就是个记账的法子嘛,我试试看啊,不保证能派上用场。”
“一根稻谷,你就是我的文曲星、指路人。”唐楚玉夸张要拜,然后被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