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听到文璟要走,急得差点噎死。”唐楚玉打趣道,“没那么快,等我外祖办完六十寿辰筵席,才一起从水路走呢,还有个四五日。”
“你不走吧?”唐一禾热切得看着唐楚玉。
“我去哪?我留在宗门的啊!”唐楚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唐一禾长吁一口气:“那就好,不然说好的锦江上泛舟,青羊宫求签,摩崖山礼佛,百花潭赏花,以及十二个美人陪酒,找不到掏银子的了。”
高文璟闻言微笑道:“这倒是不用担心,我做东,咱五个一起玩上几天。”
“我是地主,哪轮得到你做东,一边凉快去。”唐楚玉不干了,跳着脚说,“我这趟全依仗各位,自个儿几斤几两心里明白,没有你们怕是连天谷山都未必进得去。老祖给了我想都不敢想的,所以我也要不负老祖期望,全力回报宗门。”
唐一禾笑着揽住唐楚玉的肩膀,将其压回椅凳:“老祖把我代阁主的代字去掉了,我们可以并肩作战,共同振兴唐门。”
“哈哈,你现在可是四部之首的阁主了,不能那么小气了,要不你做东吧……”唐楚玉笑得眼角开出了花,嘴角咧开露出齐整的牙,然后被唐一禾塞入一把三合泥果子,堵住了嘴。
“你做梦!从来都是逮着肥羊薅,哪里有杀年猪捡瘦的挑?”唐一禾侧身避过唐楚玉做模作样的一掌,抬腿踢他的环跳穴。
唐楚玉机敏避开,嘴中大叫:“那你是猪?什么猪?烤乳猪?”
一旁的唐烈风无语地看着二人打闹,然后凉凉地说:“适可而止,我得老祖提点相助,现在打你们两个,问题不大。”
君白术忍不住拱火:“打吧打吧,老祖给我行了药材便利,打坏了包治,治好了再打。”
……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高文璟就已经收拾完行李,下山去了。他只有一个小包袱,所以脚步极快,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拐过了垭口,下到了主路上。忽见一侧凉亭里有道细长的人影,高文璟定睛一看,竟然是唐一禾。
“文璟。”唐一禾早已等候多时,快步走出了亭子,“我就知道,你会一大早不辞而别。”
高文璟微微一笑:“我已非唐门弟子,一会儿议事厅集会,很多弟子都要上山,我想着还是尽量少与人碰面的好。”
“我来送送你,反正也睡不着。听你挑灯夜读了一宿,可是老祖给你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