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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回过神来,捂住嘴巴挤出一句:“快跟我说说全部经过。”
此时唐烈风充分发挥了他惜字如金的风格:“老祖问我他把你杀了,我会不会找他报仇?我说会,他又说我杀不了他,我说不死不休。然后老祖就笑了,说既然你们去了洞天福地,他也没什么可以给我的了,就把他剩下的内力全都给我吧。”
“就这?”唐一禾急得都要跳起来了,急怒攻心间开始想起唐楚玉的好处来,他一定能把整个过程讲得栩栩如生,身临其境。
“哦。”唐烈风点点头,脸色灰白中透着一丝红晕,“就是老祖内力太多了,我一时炼化不了,都封在丹田处,全炼化估计要三到六个月。”
唐一禾气急败坏地骂道:“你可真是长进了,欺师灭祖的话也敢说。我真的,哎,不知道怎么带你了。”
“老祖在我出门的时候吩咐过了,按规矩什么都不能说,如果是师姐问那就可以说,还要我以后听师姐的话,我说好。”唐烈风打一棒子出一个闷屁,只把唐一禾噎得发不出火来。
此时唐川之正默默打量着跪坐在蒲草席前方青砖上的高文璟。
二人目光平视,彼此胶着,呼吸声平缓悠长,脸色更是平静得仿佛闲话日常。但石室里一片寂静无声,火炉里的木炭都燃尽了,只留下微微的余温,偶尔在灰烬中发出“噗”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