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句话堵死了唐楚玉的唠叨。唐一禾赶紧招呼看戏看得眉开眼笑的君白术上前,帮唐楚玉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同时开启夸夸模式:“我现在就给你说清楚了,我没第一时间去帮你,就是对你有信心。‘九转心经’第八层,开玩笑呢,我当时看你就算一时半会胜不了,也不会败下阵来,样子看起来比文璟潇洒多了,要不是那帮孙子搞偷袭,你一定是胜出的那方。”
唐楚玉听了这话,稍微气顺了一些,不过马上情绪又低落下来:“文璟以一敌三都没败,我这才两个,就被人打落山头。”
“要不是队长及时援手,我恐怕是生死难料了。”高文璟抢在唐一禾之前,帮着解释兼撇清,“那个阵法威力很大,有司徒天王攻打洛水时排兵布阵的影子,我之前一直想不通,现在有了些心得,楚玉你回头帮我推演一下。”
唐一禾见唐楚玉嘴角微翘,赶紧乘胜追击:“我觉得吧,人要跟自己比,你之前跟一个死士打尚且吃力,现在打两个已经快要赢了,等推演完阵法,就算来三个,也不在话下。”
唐楚玉终于高兴起来,然后将矛头转向了君白术:“我这点伤不在话下,你包得也太厚了吧,有碍观瞻,还有这个药丸,搓那么大个干嘛,不好下咽。”
君白术可不惯着他,立马撂挑子,开始跟他互相骂战。
“矫情个什么劲儿啊?不吃给我吐出来。”
“一点建议都听不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矫情?”
“你不矫情,还要真正打硬仗的人,变着法儿来哄?”
“你说烈风没打硬仗?你这人心思怎么这么坏呀。”
“你这是断章取义,挑拨离见。”
“你这是嫉贤妒能,借机报复。”
“你这是心虚肾虚,小心不举。”
“队长,你打他,他又搞阴毒咒骂这一套!”
……
其他三人已经习惯了,远远地避开,各自休整进食。
此时夜已深,偶有夜枭咕咕两声以及蟋蟀的鸣叫,山顶上并无其他队伍的踪迹。五人心里都认为,与唐司泽这一战,应该是唐门令的终局之战了,但在洞天福地待了三日,他们也不清楚当前形势如何,不排除还有其他隐匿的队伍存在。所以当下不能全然放松警惕,五人还是分了组守夜,想着先熬过这一晚,等明天见到秀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