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禾越打越心惊,连骨头缝里都滲出了凉意,唐丽娟师姐太强了,她的每一次出招,似乎都还留有余力,这让唐一禾不服不行——在宗门中磨砺出的嫡传弟子,终究要比胡乱琢磨的强太多。
又打得一阵,唐一禾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唐丽娟师姐在师门中并无倚仗,她有没有可能是故意压在第七层不突破,实际武功并不在唐司南、唐方觉之下呢?
这不是不可能,如今宗门内外波橘云诡、暗流涌动,不知何时就要变天,如果练到第八层,势必引来各路窥测试探,明里暗里逼着她站队。如果留在第七层的话,同层级的宗门内弟子十余个,既不显山露水,又能伺机而动,岂不更好?
唐一禾这边打得魂都要飞了,唐丽娟那边也是暗暗称奇——分明刚来唐家堡时,这个小丫头的内功还只在第六层,现在都能跟自己分庭抗衡了吗?要知道,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可以伪装,但武功内息是决计装不来半分。刚来时的小丫头,虽然将气息内收得极紧,但大境界差了近两个层级,唐丽娟还是能看出来一二的。
终于,其他组的对战已经接近尾声。
唐司丰最先被撂倒,因为他本身就不善于打斗,唐楚玉内力又比他高一个大境界,再加上君白术从旁施冷箭,他很快就被唐楚玉一笛子戳在关元穴上,浑身麻痹瘫倒。
君白术眼疾手快,一把抽出唐司丰腰间别着的鸣炮,当即扯掉了引线。随着一声尖锐的鸣响声和爆炸声,空中炸开一团青色的烟雾,久久不散。既然是式部设计的新玩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