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一个经部的,怎么可能算得过式部的?”
“那可是式部阁主唐司丰啊,他别的不行,吃饭的本事可没人敢说他不行。”
“可结果就是经部代阁主,干翻了所有式部的人,她会不会跟谁偷学的?”
“偷学能超过原主?动点脑子吧你。”
“就是,一个刚从洛川过来的乡下丫头,听说经部武功都没学全。”
“那,会不会有猫腻?”
“你是怀疑老祖,还是怀疑秀凤大长老?你是不要命了吗?”
“我觉得不像,刚远看‘大凤凰’那样,答案都不认识了,明显也是吓到了。”
“现在整个唐家堡,我只信秀凤大长老!他什么时候看过人脸色?他连老祖的面子都敢下,吾辈楷模。”
“你还是别学他了,跟所有人打架,一辈子一个人。”
“一辈子一个人,说不出的逍遥快活,满山的弟子我想打谁就打谁,狗过去我都踢一脚。”
……
竞赛不怕时间短,就怕对手先交卷。现在唐一禾不仅先交了卷,还当场宣布作答正确,这让剩下的六名式部弟子,手中的笔都划冒了烟,额头背心的冷汗更是不住地往外冒。
终于,第三个交卷的人出现了。
“唐秉年,答案错误,回去重算。”“大凤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
“哦~”厅内外一片惊呼。
看来这个题目还真不是那么简单,连式部的弟子都是要算错的啊。只见那个叫唐秉年的式部弟子,在众人嘲弄的目光下,一脸惭愧地接过“大凤凰”交还的作答纸,灰头土脸地跑回去继续写写画画。
过得半柱香,第四个人交卷了,是双生子之一。
这次“大凤凰”宣布得很快,毕竟答案已经看了好多遍了:“第三名,唐安逸,答案正确。”
又过得一阵,其余四人陆续交卷,“大凤凰”也一一给出成绩排名,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唯一一个算错的竟然是副阁主唐至尧。“大凤凰”直接将作答纸扔在了地上:“别人都知道写两个数,你个蠢货写一个数,是在耍老夫吗?信不信我给你一心窝脚?”
众人想笑又不敢笑,个个脸涨得通红。又过得一炷香的时间,连唐秉年都灰溜溜地,第二次交上了正确答卷,这位式部副阁主还在满头大汗,卖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