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仔细端详手中的鸣炮,小心放入兜内或别在腰间,耐心等待“大凤凰”的下一步指示。
“很好,这次没有‘大聪明’自作聪明地发问了,果然能组队的都有点脑子。”“大凤凰”拍拍手,厅外等候八名弟子鱼贯而入,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笔墨和一刀宣纸。
“所有队伍听令,从前山盘龙道入口进山,每支队伍间隔一炷香进。都是明白人,先进去受益,后进去遭殃,所以哪支队伍能先进,就看谁能先解出老祖亲自出的题了。每队选一人,出列。”“大凤凰”双手一抬,从袖口飞出两支飞刀,正中悬梁上的两道绳线,“哗啦啦”一副长画卷垂落下来,是一副很写意的柳岸河堤图,但右边密密麻麻地写了几列字。
唐一禾定睛一看,好家伙,竟然是一道算术题:
“筑堤五百步,高丈五,底广三丈,面广一丈,每丈堤需护坡石两方,百方毛石,成料七十方,问总工料几何?”
竟然还有这么一出?唐一禾都要以为自己眼花,她以为的混江湖,就是舞刀弄枪、快意恩仇,最不济也是附庸风雅、沽名钓誉,想不到还要搞数学竞赛?
看来老祖真的是对式部青眼有加,是不是在他内心深处,也觉得对不起“天工阁主”,所以要在唐门令中给予补偿呢?唐一禾暗暗腹诽。这种工程石方计算,除了那些精于画图、长于计量的式部弟子,你让其他三部的“江湖豪杰”,抓破脑袋怕是也无能无力,毕竟人一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数学题。
唐一禾斜眼一瞥,果然各队式部弟子纷纷出列,唯独双生子那队,两人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后不知是哥哥还是弟弟走了出来。然后最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转向唐一禾五人,想必众人都想明白了此中关节,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
唯一一支没有式部弟子的队伍,看你们如何丢人现眼?傻眼了吧,最快组队时的得意呢?谁让你们经部两人抱团,平白少了几个进山的机会!
一向在乎颜面的唐楚玉,在这么多人的目光注视下,浑身不自在地低语:“要不我上去随便写个数算了,最后一个进去也无所谓的。”
“文璟、白术,你们有谁学过这个吗?”唐一禾视线扫过队伍中的两人,她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