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唐司丰、副阁主唐至尧带着式部一众弟子,以及十几名制、器部的长老和弟子,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陆续赶到。此时唐一禾四人已经问明事发始末,查验完伤者情况了。
“鬼面夫妇”来得毫无征兆,进来就大开杀戒,直奔天一阁顶楼而去。式部弟子两死七伤,天一阁内唐至远长老受伤最为严重,唐一禾在顶楼藏图室中发现他时,已经是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地几近晕厥。
高文璟将内力贯入其气海后,唐长老才勉强说得出话来,但他第一句竟然是让唐一禾把抢回的木盒放到书架上。唐一禾赶紧照做,再把书架上的几百支木盒顺序随意打乱,那一支木盒便如泥牛入海,除了现场这几人外,无人能够辨别。
“此事极为重大,要请老祖定夺。你们四人发誓,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唐至远长老一句一喘,艰难地说。唐一禾四人不明所以,既然事关式部机密,还要惊动老祖,纷纷发誓一定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半分。
君白术一到,唐一禾心中一松,赶紧请他为唐至远长老诊治。君白术施针开方后,低声跟唐一禾说:“没有性命之忧,放心吧,内服外用后,休养得一阵就好了。”
唐一禾见事情都有了人接手,便果断向阁主唐司丰告辞,带着她的“小队”离开了。她是真受不了式部乱糟糟的一片,做事分不清轻重缓急,尤其是过得一会来几个人,叽里咕噜对她道一遍谢,也不知道式部哪来的这么多长老、掌事、还有供奉。
“他们怎么来得这么慢?”唐一禾想着那个唐司丰那鬼迷日眼的样子,就觉得气恼。
“代掌门一开始不信有人敢闯唐家堡,我再三赌咒发誓,他才将信将疑。”君白术一张白脸上透着红愠,“唐司丰就更可笑了,非要等式部八个人都组完队,他才带人往回走,真是脑子搞不醒豁。”
“他可能也知道,就算他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唐楚玉冷哼一声。
唐门中稍微有点能力的,都看不上唐司丰这个阁主。要不是二十年前“天工阁主”唐至奇及他的一干杰出弟子齐齐殒命,哪里轮得上这个满脑子铜臭的家伙当阁主?唐司丰武功练得其实还行,如果肯下大功夫,也能跻身宗门一流高手中,但他沉迷于赚钱,最喜欢去贴豪门世家,揽些画图建楼、翻修祖宅的活儿,钱袋子赚得鼓鼓的。
不得不说,唐司丰在营造建筑一途上极有天赋,经他手做出来的亭台阁楼、水榭山石,又快又好,挑不出一点毛病,简直不给其他手艺人一口饭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