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申时一过,唐楚玉就来揽翠阁报到了。唐一禾中午睡了一大觉,刚心满意足地爬起来,就看到一堆人进进出出的,往右边第一间厢房里搬东西。再回头一看,唐楚玉正翘着二郎腿在正厅里悠哉悠哉地喝茶呢。
“你搬那么多东西过来做什么?不是三日后就要进山了吗?”唐一禾走过去,端起一杯黄澄澄的茶水慢慢品,“花香伴果香,入口顺滑,回味悠长,这茶可是不便宜哦。”
“这种等级的茶,我拿了十八种过来。”唐楚玉慢条斯理地说。
“喝不完可以留下。”唐一禾一饮而尽,非常满意,“东西多点也不碍事,你可以人住一间,东西放一间。”
“文璟没跟你一起过来?”唐一禾偏头看了一眼,右边厢房只打开了一扇门。
“他接到消息,下山处理家里的事去了,要晚一点才能过来。”唐楚玉不着痕迹地看了唐一禾一眼,“他的事儿你别打听,反正来头大的很。”
“不就是陇北高家的子弟嘛,门楣确实能压人一头。”唐一禾撇撇嘴,又倒了一杯茶,“不过他也不会是嫡长一系,否则高家也不会放任他独自入蜀,探听虚实捞油水了。”
“你怎么知道?文璟他跟你说的?”唐楚玉已经快要习惯唐一禾的未卜先知了。
“我猜的啊!高姓大族,有皇商船引的商船,还有武艺高强的护卫,再加上他那张脸——陇北高家不就是带了鲜卑血脉,以族中多美男仙女著称吗?”唐一禾一脸无辜地说,“我哪里敢直接问他,探人底细的事儿少做,万一只是外室子,那岂不是太尴尬。”
“你倒是想得多。”唐楚玉笑了笑,不置可否道,“你可以直接问他,他应该不会瞒你的。”
“算了吧,说不说随他。”唐一禾挠挠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补了一句,“文璟虽然标志,但也太冷,不说话不笑的时候,看人的眼神能把人冻住。”
唐楚玉一听,拍腿大笑:“哈哈,你也怵他啊,你可是他首推的队长啊,哈哈哈哈,没事,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文璟外冷内热,外表有多冷,内心就有多火热。”
“难怪取名‘赤焰’,外表一坨冰,内心一团火,就是闷骚型,哈哈哈哈。”唐一禾也大笑起来。
“我要告诉他,你说他闷骚来着。”唐楚玉笑地前仰后合,眼角的纹路挤成一朵花的形状,尤为俊脸增色,“哈哈,太贴切了,哈哈哈哈。”
“你不一样,你是明着开屏,到哪都跟只小孔雀似的。”唐一禾也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