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玉得了台阶,下得飞快:“我明天给你带几瓶最好的消肿膏来,我乃真君子,竟然敢说我假道学,哼哼。”
“谢了。”唐一禾拖长了语调,“真君子,今天拿到的也是紫牌吧?这又是找谁疏通的关系呀?”
“自然是紫牌,哎,你什么意思?”唐楚玉正打算好好跟唐一禾理论,看到她擦药时痛得呲牙咧嘴的肿脸,顿时解了气,笑得幸灾乐祸,“不过也是,我堂堂唐小公子,自然有人为我修桥铺路,紫牌不过探囊取物,哪里犯得着被打成猪头?”
唐一禾懒得理他,转头去问高文璟:“你也没什么根基,上午应该拿到的是红牌,下午跟另一个红牌打了一架,赢了,然后也获得了一块玉牌,是不是?”
高文璟笑道:“如你所料,跟亲眼所见一样。”
“君白术拿到玉牌了吗?”唐一禾继续呲牙咧嘴地擦药,“他要能来就好了,省得我自己在这里瞎治。”
“他也拿到了玉牌,这会他怕是不好过来。”高文璟看了一下唐一禾紫红发乌的胳膊肘,“要不,我现在去喊他一声?”
“不用不用,都是皮外伤,揉开就好了。”唐一禾满手药油地摆手。
“你怎么不问我呢?”唐楚玉见二人相谈甚欢,把他撇到了一边,非常不爽地说,“下午文璟在场上,哪有我在下面看得仔细?”
唐楚玉压根不需要别人开口,生怕别人抢先地说:“君白术我专门找人查了一下他的底,原本只是万安堂一个不起眼的学徒,不知得了什么造化,医术突飞猛进,几乎是一夜之间声名鹊起,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万安堂的堂主。万安堂一直是器部的产业,君白术做人圆滑,做事敞亮,在器部笼络了不少人心。这不,‘九转心经’才练到第三层就能拿到玉牌,一看就是上一手掐着点儿送给他的。”
唐一禾心想,这就对上了,君白术之前坦诚学医之路坎坷,所幸得高人指点,才能有所大成。至于他能拿到玉牌,唐一禾并不意外,虽然他武功不怎么样,但有那么一手医术傍身,又不缺钱,施恩后驱使几个高手帮他取物,自然不在话下。
“那一百零八块玉牌,最后花落谁家?”唐一禾觉得,可以给唐楚玉递话头了。
“你可不知道,器部藏的有多深呐。亏我们的代掌门还一直以为制、器两部平分秋色,不分高下呢。结果一到动真格的时候,那边雨后春笋般冒出来那么多高手,单一个花间派就拿走了八块玉牌。我说他们也是真够狠的,本门心法说废就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