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凰”瞟了唐一禾一眼:“她的功夫远不及你,如何教得?”
“弟子不敢虚言。我到宗门时就是师姐带着我,所有的功法心诀、以及招式拆解,都是师姐一个字、一个字教给我的。”唐烈风的声音平静无波,“包括识字读书,做人做事,也都是师姐教的。”
“你们年岁相当,这么看来……”“大凤凰”脸色依然不好看,“只能说她早慧而无后劲。”
不是,你夸他,你踩我干嘛?唐一禾内心咆哮,谁说猫不能给老虎当师傅的?不过,当看到“大凤凰”从布袋子翻出一块紫牌,隔空扔给唐烈风后,唐一禾内心立马平静——与有荣焉,与有荣焉,那就不计较了。
“你小小年纪,就能练到第八层中期,还能悟出大道至简的道理,比我当年强多了。”“大凤凰”笑起来比哭还难看,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扔了过去,“这是我多年修行的一些心得,拿去看吧,看完扔了烧了都行,反正这唐家堡上下,我是一个都看不上,你小子勉强算一个吧。”
唐烈风脸露喜色,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小心放入怀中,然后又恭恭敬敬地跪地磕了三个响头,算是行了拜师大礼,感谢秀凤长老不吝传艺。
“到你了。”“大凤凰”对唐一禾虽有改观,但仍不感冒,“先打一套唐门八卦掌来看看。”
“回长老,不会。”唐一禾小声回应,“师傅没教过。”
“大凤凰”看了二人一眼,有些无语道:“耍一套辟邪剑法也行。”
“只会几招,看别人用过,师傅也没教过。”唐一禾声音更小了。
“大凤凰”眉头紧锁:“唐至青那棒槌,也没教过你武功?”
“师傅他老人家身体一直不太好,拳脚枪棍都没教过,但有教过释经明义。”唐一禾搜肠刮肚地回想,师傅除了让她去找大师兄,还教过点什么?
“那是私塾秀才教的玩意儿,他识得几个字?笑死个人。”“大凤凰”明显不耐烦起来,“那你的功夫谁教的?都教了点什么?”
唐一禾想了想,实话实说:“司雅大师兄教的‘九转心经’心法口诀,还有一套灵蟒鞭法,然后让我自己看的《毒经》和《筋经》。”
“大凤凰”薅了薅头发,头一回生出无力感:“你就学了点这个,然后还教出了他?我们这些老东西都可以去死了。”“大凤凰”搓了搓沟壑丛生的脸,“来吧,还是我陪你打一架吧。本来还想着,先用老办法折磨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