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好你自己的性命,再去担心其他人,行不行?”唐烈风眼角有点泛红。
眼见同门起了内讧,高文璟非常识趣地告辞,然后君白术非要相送,两人一前一后地跑没了影。
见只剩下师姐弟二人,唐一禾也不硬气了,马上开始哄这头小犟驴:“师姐错了错了,绝没有下次,我给你看个好东西,全天下我不给第二个人看,刚才他俩在,我就不说。”
“你不许骗我。”唐烈风虽然还有点生气,但他从小就吃这一套,百试百灵。
唐一禾摸了摸他的光亮黑发:“顺顺毛,不许生气了。走,回房给你看。”
唐一禾拽起师弟往厢房里拖,确定左右无人后,才小心翼翼地掏出陆曼娘的临别赠礼——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她用力打开之后,只见紫色的绒布上躺着一把怪模怪样的钥匙,黑色晶石所制,看着不太结实的样子,四面卡槽,八面棱柱,小小一只,精细无比。
二人面面相觑,也不知道这是个啥玩意,唐一禾只得小心翼翼地放回,再塞回内兜。然后伸腿捅了捅唐烈风,打了个哈欠问:“白术告诉我,你打算把曼娘二叔那边的人,全杀了,老实交代,你杀了几个?”
“白术的话你也信,你不是说他是个神经?”唐烈风瞪了唐一禾一眼,“自幼得良师开蒙,不敢伤一人性命。”
“乖徒乖徒。”唐一禾笑眯眯的说,“那你是如何做的?”
“厨房准备夕食的时候,往水缸里放了一把迷魂散,掐准时间从堂屋天井翻进去,人基本是齐的,没晕的敲晕,晕了的补脚,然后搜罗了一圈暗格秘橱,倒是真不少,最后找了个趁手的书画匣子,把银票和金条塞了进去,送去给了陆曼娘。”唐烈风又补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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