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六你行啊,就没有你不认识的人?死个麻雀都跟你有关系。”
“去你奶奶的熊,这两兄弟是归义坊的恶霸,出了名的亡命徒,我侄媳妇的本家弟兄就是被张勇打断腿的。”韩老六忿忿道。
“你韩老六不也挺能的吗?为啥不去帮你侄媳妇干他?”又一个好事者拱火。
“甘你娘。”韩老六明显生了火气,“他们抱上了贵哥的大腿,谁他娘的敢太岁头上动土。”
听到“贵哥”的名头,好事者们都缩了缩脖子,不再继续挑事儿。此时里正和捕快也到了,开始询问唯一的目击证人阎大花,可她似乎是被吓掉了魂,颠三倒四的说不清楚,呜呜渣渣地又喊又叫。
唐一禾使劲儿挤到前排,凑着耳朵听了半天,捋出个大致。倒是跟她之前的推测对上了,一开始是阎大花在替张勇、张军施法驱鬼,然后来了第一波黑衣人,跟送兄弟俩过来的人打了起来,之后又来了一波人,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打。
阎大花的话到这里还算正常,因为来的都是人,但之后来的就是鬼了。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刺耳,说先是来了一个女鬼,唱了一首歌,所有人就都跑了,最后来了一个男鬼,打跑了女鬼,杀了两兄弟。
唐一禾听得头大如斗,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前面的还好理解,后面的神神鬼鬼,实在是难以尽信。估计里正和捕快也差不多感受,只得先将看热闹的人轰到门外,再行勘查现场之事。
随着夜幕降临,围观的人有的走了,有的走了又回来,还有新来的远处好事者,反正气氛热烈得很。唐一禾快步跟上伸懒腰离开的韩老六,悄声问:“韩老哥,麻烦问您个事儿,一句话的事儿”,同时不动声色地往他手里塞了一小块碎银,“那个贵哥,是不是就是唐门器部的那个唐……?”
“嗯。”韩老六低低地应了一声,“就是那唐大贵。”
果然是器部做的坏事,唐一禾心中暗忖,只不过后面来的“鬼”,女鬼好查,男鬼难猜。
这个水真是越蹚越浑了。
……
此时唐楚玉的脑子里,也是这么想的。
他听完探子汇报,眼睛都亮了,急匆匆地跑去跟人分享:“文璟你猜猜,一个装神弄鬼的巫婆子,能惹到多少人去看她跳大神?”
唐楚玉见高文璟没有丝毫接腔的意思,满脸冷漠之色,只好自问自答:“前前后后一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