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当保人推荐时,老陆藏了私心,跟庄家说唐一禾身为师兄,年长一岁,武功要更厉害一些,这样唐烈风赔率更高,才好挣更多的钱。
为避人耳目,唐一禾和唐烈风赛后也并未交谈,而是各自坐在退场席上,默默看完全部比赛后,一前一后出了门,拐过两条街后汇合,确保没有盯梢后才一起快速离开。
“你说那个神锋和无名,是认识的?”雅间包厢里,一个相貌英挺的少年正摘掉脸上的“红脸关公”面具,朝躺在软榻上的另一个少年抬了抬下巴。
“内功心法都是正宗的唐门内门弟子,一出手就明明白白的。”软榻上的少年直起身子,随意的动作自带一股气韵风流,“这比美貌、权势更难作假。文璟,你得加油了哦。”
那个叫文璟的少年冷哼了一声:“等上七日,你再看如何?”
“我知你天纵奇才,但门中那些老不死也不是吃干饭的,个个目光如炬,难缠得很。”软榻上的少年又躺了回去,“神锋就出了两招,暂时看不出什么。无名倒是有趣的紧,分明内功远在刀客之上,非要耍些拙劣的把戏来扮猪吃虎。唐门内门弟子遮脸来打比赛,只能是缺钱了。小四,去查一查,三部中有哪些爱赌博、沾风月的内门弟子近期输了钱、惹了事的。”
门口一个小厮“喏”了声,飞快地退步离开。
软榻上这个少年名叫唐楚玉,是唐门制部阁主唐至霖的关门弟子。因为阁主对其百般宠爱,一度有传言是阁主在外的私生子,导致唐楚玉在门中不容于阁主发妻的亲儿子,也就是少阁主唐司南,故其少年时期便一直在外游历,因唐门令的缘故,近日才回到罗城。
唐楚玉生得人如其名,面如冠玉,俊秀风流,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斜飞含笑,顾盼生姿,极易让人生出亲近之感。但高文璟知道皮囊不过是表象,唐楚玉性烈如火,心思坦荡,他此番进蜀能信任的,也唯有唐楚玉一人。
“不行,待我去问问庄主。”唐楚玉“蹭”得一下站起来,风一样地跑出去了,高文璟视若无睹地闭上双眼,专心练习起唐门心法。
过得一阵,唐楚玉又风一样进屋来,嘴角上扬,声音中透着得意:“果不其然,神峰和无名都是陆老头保荐的,陆老头还压了一千两银子赌无名胜,真是老奸巨猾。下一场本来让你对无名,我让庄主调换了一下,这么有趣的人可不能只打两场,那就让陆老头再赚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