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章擂台运营多年,自有一套成熟的规则。考虑到有人不愿暴露身份,擂台允许带面具;季赛兵器未开刃,武艺较量点到为止,毕竟练到这一层次的,会更爱惜羽毛,无非图个钱,犯不着玩命;还有破格参赛制度,哪怕比到最后一天,新来的武者,只要能在五丈之外单靠掌风劈灭三支蜡烛的,就能直接上擂台。
不过唐一禾腹诽,能练到这种程度的行家里手,都是凤毛麟角,自有生财之道,哪里会自降身份来打个拳赛?所以破格之人,十之八九是拳庄邀来的高手,不想让头名旁落,少花一份钱罢了。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唐一禾并没有用软鞭——这并不是一项大众化的武器,而是选择了一把未开刃的大刀,然后握着刀柄静静地站在擂台上,等着开赛锣响。
随着“铛铛铛”的锣声响起,唐一禾积攒了大半天的怒气,终于抵达了峰值,然后她运气至巅峰,闪电般蹿出朝“山君”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