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也已经细细想过“鬼面夫妇”的举动,确有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这个小丫头竟然也都想到了。不过该提点的话,还是要说:“你们远不是‘鬼面夫妇’的对手,问题还是交由师长处理吧。”
唐一禾本是随口一说,哪里想去帮别人解决问题?!她自己现在全是现实问题:没钱、没人、缺招式、缺消息。她索性直接请教:“老大人帮支个招,我跟师弟之前确实疏于练招,但如今之际也不可能再拜师了。所以依您老之见,我们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学会,那个,正经打架?”
“去城内打金章擂台吧。”老掌柜沉吟片刻,淡淡开口,“反正小丫头有的是心眼子,小子有的是力气,赢了还能挣银子。”
……
罗城,丰乐坊僻静民宅。
当日唐一禾二人便已顺利入城安顿。
唐一禾兴致勃勃的翻看老陆送来的包袱,里面腰牌、面具、未开刃的刀剑等零零总总。
老陆就是老掌柜,本名陆炳中,曾是燕北威远镖局的镖师,后在护送一趟西北的货物遇袭重伤,被归蜀的商队救下,之后便在罗城娶妻生子安稳了下来。他人脉极广,办事利落,不过一天功夫,连金章擂台的引人作保、腰牌、兵器都准备好了。花名册需要打点的地方多,要晚些才能送过来。
“怎么样,够不够霸气?”唐一禾掏出她的腰牌,上面雕刻着四个字——“神锋无影”,“啧啧,还没出场,就能让对方胆寒。”
唐烈风笑笑没有说话,伸手拿过刻着“无名”二字的腰牌塞进怀里,继续翻看手中的《筋经》。他自从昨日跟“鬼夫”朗琅交手后,一直魂不守舍的,要么枯坐发呆,要么翻书发呆。
“这书我都能背了,没人指点就是照猫画虎。”唐一禾拿脚踢了踢他,“走,今晚咱就去拳庄里头转一转。”
“日常赛无非是些莽夫逞凶斗狠,鱼龙混杂耳目太多,老陆说最近风声紧,尽量少出门,有事他会派人传话。”唐烈风头都没抬,眼睛没离开过手中的书。
“老陆这么殷勤地引荐我们去打金章擂台,未必没有私心,估计引荐金低不了。”唐一禾把手掌伸到唐烈风眼前晃了晃,“正经打架还得靠实战,哪怕去偷学两招也是好的。实在不行打一场,二两银子也是钱,咱们快断粮了。”
金章擂台分级明确,日常赛每天都有,门槛最低,只要有引人作保,确定不是作奸犯科的通缉要犯,签了生死状就可以上场。不过都是些市井武夫、底层游侠,赢一局只得二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