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在给公主扎针的时候,就隐隐觉得她的脉象不对,像是被人做了手脚,才会刺激羊角风剧烈频繁发作。”唐一禾终于解了一个小小的惑,也很为她当时的选择不值,“早知道,我就应该直接跑了。”
最后说到被关押在王后密室时,她睁眼看到的是“人药合龛”时,大师兄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这,太可怕了。”
这样的反应是唐一禾期待的,她立刻跳了起来,抱住大师兄的胳膊:“对对对,还是大师兄懂,当时我那个绝望,还有,你们知道那个药人是谁吗?是苏里啊!正是姜玉琳爱得发狂的小情郎,啧啧,你说一边在情书里写下浓情蜜意,扭头就把小情郎做成那个模样,啧啧……”
“还是说回你睁眼后,密室里发生了什么吧。”宇文璟有那么一瞬间,以为是唐楚玉在说话。
唐一禾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被宇文璟打断颇有些不爽,但还是把除了“血蛊”的所有细节,都极尽所能地讲述了一番,只把唐烈风听得脸色铁青、沉默不语。
直到听到楼一一把王后抹了脖子,他才长吁一口气:“当日是我错了,想把楼姑娘杀人灭口,她确实是女中豪杰,回头我给她赔礼道歉。”
唐一禾莞尔,她一直知道烈风跟楼一一之间有些龃龉,现在他肯主动认错,以后相处就容易多了。
这一番述说一直说到亥时中,唐一禾才将所有细节交代清楚。唐一禾正想再喝杯茶,润润嗓子,大师兄唐司雅却站了起来:“今日不早了,也说得差不多了,一禾我们走吧,晚上大家各自思量,明日一早再议对策。”
“啊?去哪?”唐一禾不明所以地站起。
“你的房间在后院,是原郡丞女儿出嫁前的屋子,我让人拾掇出来了。”唐司雅颇有深意地打量了三人一番,才示意唐一禾跟他走,“蛊毒已经解了,也都在一个院子里,能照应得到。”
三人一直默契地不去碰的窗户纸,终于被大师兄捅破。唐一禾只能抬脚跟着大师兄往外走,这时唐烈风却跑过来,将外袍脱下罩在唐一禾头上:“风沙大,我送师姐过去,大师兄,我的房间在哪里?”
“我带她过去就行。”唐司雅拦住唐烈风,笑着说,“贺真城小,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确实安排不过来。你今晚就跟世子挤一挤,反正同睡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晚。”
唐一禾隐在衣袍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