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羞涩的停顿了一会,但马上就坚定的说道:
“我们会结婚。”
“我们会很幸福。”
“我会一辈子都对她好。”
那时少年青涩的眉眼饱含着期待和幸福,然而不过片刻,那时的幸福便如被打碎的玻璃顷刻碎了一地。
放眼望去只有满地的血色和蜷缩在其中抱着少女悲鸣痛哭到颤抖的身影。
沈祤干涩的喉咙滚了滚,他轻轻将手搭在少年颤抖的肩膀上,干涩的开口道:
“景曜……你冷静点。”
忽的听到沈祤的声音,盛景曜好像回过神一般,哭的通红的眼死死地盯着他语气急促道:
“帮帮我!”
“沈祤你帮帮我!!”
“我止不住,我止不住!!你帮帮我把血止住行吗!!!”
“求你了…求你了……帮帮我……”
看着这样狼狈哀声的好友沈祤只觉得胸口缓缓升起一股窒闷的沉重感,他干涩道:“景曜,你冷静点行吗,至少先把人送进去让医生看看。”
“她会没事的,她那么爱你,她怎么可能有事呢?她舍不得离开你的,你先让自己冷静下来行不行。”
“现在只有你能帮她了,如果你都不冷静下来她怎么办。”
沈祤这一番话算是把盛景曜点醒了,他如梦初醒般喃喃道:“对……对…音音只有我了,我要振作起来…找医生,还有医生在呢……音音肯定会没事的……”
经过一番折腾,好歹叫医生过来把人送进治疗室里去了。
这时候盛景曜其他的几个朋友也到了,他们看着治疗室紧闭的门以及……浑身是血坐在椅子上头抵在交握成拳的盛景曜。
他此时身上的那身白西装已经不能看了,到处都是血色斑驳的痕迹和褶皱,发型也凌乱的厉害,但他本人仿佛没察觉到什么,手依旧死死的紧攥着,甚至到指尖发白青筋凸起的地步,隐约能看到手心似乎捏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光脑,准确的说是林栀音的光脑。
在将少女送入治疗室前,他亲自将其从少女手腕上摘下紧紧攥在手中抵在额头上,从那以后至今为止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可能就是想要一点慰藉吧。
朋友们都下意识放轻了呼吸,总觉得氛围有些许沉重。
他们还记得盛景曜走之前的意气风发,明明那会眼里还含着对未来的期许,现在却一脸麻木,瞳孔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