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周叙言便自己在心里回答了这个问题,是的,江迭的人品就是那么让人放心。
他低下头,神情有些不自在:“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江迭问道:“你现在在哪打工?工作时长是多少?”
周叙言沉默一阵,回道:“……我在郊区的垃圾场做分类,捡一些还能用的送去卖,不算打工。”
少年人说到自己在捡垃圾时,窘迫得呼吸都紧了两分,却又竭力隐藏着不愿被发现。
江迭喜道:“那正好,我这儿有份兼职,看你干不干。”
周叙言马上回道:“干,薪水多少?”
江迭:“我打算趁暑假赚点钱,就在3号线八星岭站台附近摆了个早餐摊,每天早上六点半到八点做一个半小时,正缺人手,你来兼职的话,我每个月给你1500,包早餐和饮料,交通补贴200。”
到底是起得那么早的一份工,对方还是孤儿,江迭不好意思给太少。
周叙言干脆回道:“行,我明天过去,把定位发我。”
就这样,江老板继拥有1号员工擦擦以后,又招到了2号员工周叙言,在做大做强的道路上迈出坚实的一步。
推着餐车回去的路上,江迭和擦擦感叹:“没想到我居然有做餐饮的天赋,以前我妈和我说,我做的生煎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生煎,我还以为她在舌头上装了个亲妈滤镜呢,现在看来,我妈说的可能是真话啊,擦擦,你说是不是?”
擦擦滴溜溜跟在江迭身边,这一米二的小东西本是家务机器人,跟着江迭走上摆摊之路,也没有什么不情愿的意思,听到江迭和它搭话,那光秃秃、圆溜溜的脑袋上的信号灯便闪烁起来。
江迭就当小机器人在赞同自己了。
回到家里,江迭将餐车推到观景台的角落里,让擦擦去充电,自己做了一组活动肩颈的动作,打了一杯香蕉蛋白质奶昔喝完,进卧室,拿起床头搁置的一个银灰色头盔,到客厅里的按摩椅上坐好,戴着头盔一躺。
按摩椅开始运作全身放松模式,江迭闭上眼睛,感到一缕冰凉的细丝脸上自己的两边太阳穴,在幽静的黑暗中,悠扬的女声哼唱着,由远及近,与一道白光一起,席卷着江迭抵达另一个世界。
江迭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柔软的木床上。
这是一处胶囊木屋,木质的地板,铺了白床单的木床,木质书架、桌椅,窗外是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