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霜怀孕了。
她的。
分析出这一结论的纪从烟,脑海一瞬间空茫。
好像什么都装不下,就连身后薄霜僵住,掉在脖子里的头发迟迟没捡起来,她也没注意到。
脑子迟缓滞涩地转动。
手足无措,像那天在清醒时扯掉了Omega衣服的状态。
却比那天的无措更甚百倍。
脑袋生涩转了许久,空气里静得只有岑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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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喂喂喂问有没有听到的声音,电话挂断,“嘟”一声长音,纪从烟终于茫然地清醒过来。
顾不得隐藏脸上的肿伤,转头看向薄霜,视线挪到对方小腹。
又惊又喜又犹疑,声音隐隐颤抖:“我的......孩子?”
薄霜回望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