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纪家的旁支,一旁三千里,还胆敢作威作福。
这些旁亲比不得一般的员工好处理,诡计多端滑不溜手。
纪从烟正专注思量要怎么挨个解决这些人。
眉心拧着,看着不太耐烦。
忽地,鼻腔渐渐充盈起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宛如有一双无形的温柔的手掌,抚平她高高隆起的眉头。
滞涩了好一会儿的思绪重新流转,愈发通畅。
很快想清楚解决这些人的关键。
快速敲了封邮件发给两位母亲,对面回复很快。
一来一回聊了整个下午。
从屏幕中抬起头时,窗外早已橘黄一片。
“岑桑,给寻雾打电话没?”
“打了,她说不想一个人回家,没您在的家里没有半点生气,等您去接她呢。”
“这小家伙怪会说话。”
“可不是么。”岑桑笑。
纪从烟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站起身舒展筋骨,余光瞥见化妆镜前坐着两人,想起来中午放了主演团队三人进来。
薄霜微颔首向她打招呼:“多谢纪总。”
纪从烟只是淡淡说了句:“嗯。”便离开休息室了。
车辆驶出影视城,纪从烟开了座椅的按摩模式,舒服地阖上双眼。
“剧组有人传您和薄影后的绯闻,需要处理一下吗?”
她掀起眼皮:“谁在传?”
“最开始是几个群演看到前些天薄影后进了您的休息室,私底下交谈,然后今天又看到薄影后在您的休息室里待了很久,流言就这么传着传着变味了。”
纪从烟眼中危险的光芒渐渐消散。
不是薄霜本人传出便没问题,谅她也没那个胆子来讹第二遍。
·
夜晚九点,市中心。
街道繁华人来人往,最耀眼的大厦顶层,隐藏着全市最低调的会所。
八十八层楼高可俯瞰整座城市。
女人站在露台,握着一台手机,屏幕上是一片纯净的白。
仔细看,是许多精密的医疗设备。
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身形消瘦的年迈女人,她面颊凹陷,肌肤苍白。
屏幕外,女人眼眶渐渐泛起了红。
“阿姨......我妈她......”
“嘘,薄小姐,您的母亲刚做了一场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