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眼泪掉下来。
“好。”
我看向她。
“以后关于望川的事,必须我们两个一起决定。”
“任何人,包括你妈,包括我爸妈,都不能越过我们。”
“贺家不能再见孩子。”
“南声的事,你可以自己去面对,但别再拖我和望川进去。”
商栀眠听得很认真。
每一句都点头。
“好。”
我说:“如果你再瞒我一次。”
她抬眼。
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满。
她却听懂了。
她眼泪落得更凶。
“不会了。”
望川忽然动了一下。
我们同时低头。
他闭着眼,小嘴动了动,很快又睡过去。
商栀眠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手。
我也伸手,替他把包被掖好。
我们的手在小床边碰了一下。
她没有抓住我。
我也没有避开得太快。
只是碰了一下。
很短。
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疼得让我想立刻抽身。
日子慢慢往前走。
望川百天那天,我们没有办宴。
只在家里拍了一组照片。
我爸妈来了。
岳母也来了。
她带了一个小蛋糕,上面写着:
望川百天快乐。
岑字没有刻在蛋糕上。
可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我们岑望川今天真精神。”
我妈听见,眼圈红了。
商栀眠抱着孩子站在客厅,冲我看了一眼。
我没说话。
只是把相机调好。
拍照时,岳母站在商栀眠身边。
我爸妈站在我身边。
望川坐在中间的小沙发上,歪歪扭扭,头一晃一晃。
摄影倒计时。
三。
二。
一。
望川忽然咧嘴笑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然后跟着笑。
快门按下去。
照片里,没有贺南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