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新伤口呢,” 麦克朝干船坞方向扬了扬下巴,“这周第三艘了。你说,海军到底在跟什么东西干架?鲸鱼发疯了吗?还是海底钻出来个大章鱼?”
卡尔凑过来,压低声音,尽管周围机器轰鸣根本没人听得清:“别提了,老兄。我表弟在诺福克那边干活,他说那边更邪乎。
上个月拖回去一条‘弗吉尼亚’级攻击核潜艇,你猜怎么着?
指挥塔围壳都快被拧成麻花了,声纳罩碎得跟饼干似的,艇身上全是……黏糊糊的、洗都洗不掉的印子,像被什么东西整个‘舔’过一遍。
至于船员,一个都没活着回来。
官方说是‘训练事故’,深海撞山。骗鬼呢!那伤痕根本不对!”
麦克心下一沉。
连最隐蔽、最先进的攻击核潜艇都遭殃了?
“而且,” 卡尔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我老婆在超市上班,她说最近怪事也多。政府的人成卡车成卡车地往那些新建的巨型仓库里运东西,不是军火,是罐头、药品、净水片、发电机……什么都囤。
价格涨得飞快,货架还老空。听说有些地方,连沃尔玛的货架都被搬空了,政府统一采购的。
还有那些药,抗生素、止痛药、麻醉剂,特别是破伤风疫苗和抗辐射药,简直被扫光了,黑市上价格翻了几十倍!”
“我也听说了,”
另一个路过的焊工皮特插嘴道,他摘下防护面罩,脸上带着忧色,“我侄子跟着建筑公司去了西海岸,从华盛顿州到加州,整个海岸线,都在他妈疯了一样修墙!
不是篱笆,是真他妈的水泥墙,又高又厚,听说地基打得比摩天大楼还深,里面还掺了特种钢和不知道什么玩意儿。
那架势,不像是防人,倒像是防……”
他顿了顿,没敢说下去,但眼神里的恐惧说明了一切。
防怪物。
防那些从海里爬上来的、能把驱逐舰撞凹、能把潜艇拧成麻花的怪物。
麦克沉默地听着,心头那股不安的阴云越来越重。
他是老兵,参加过海外行动,嗅觉比普通人敏锐。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战备,这他妈是准备打一场生存战争!
一场对手可能不是任何已知国家,而是来自海洋,或者别的什么鬼地方的战争!
“还有征兵,” 皮特继续说道,声音发苦,“我小儿子刚满十八,征兵处的信直接就寄到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