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非具体的招式,而是一种更高层面的、对生命能量、精神波动、乃至某种规则雏形的运用与共鸣。
他像一块贪婪的海绵,无声地攫取着其中的一丝韵律,一丝“感觉”。
现在,他尝试着,将那份模糊的“感觉”,与自己磅礴的精神力,以及体内那源自无数吞噬而积累的、混杂却磅礴的生命能量相结合。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这一次,范围更大,控制更精细,不再是第一次使用时那种近乎本能的、狂暴的释放。
波动所及之处。
“噗通。”“噗通。”“噗通通……”
如同被无形的镰刀整齐划过的麦田,如同被同时掐断了提线的木偶。
以陈默为圆心,半径约两公里的广阔范围内,所有仍在活动、呼吸、心跳的生命体。
无论是躲在掩体后颤抖的士兵,还是猫在坦克里祈祷的乘员,甚至是废墟角落里侥幸存活的老鼠、昆虫。
动作齐刷刷地僵住。
下一秒,殷红的、粘稠的鲜血,从他们的眼睛、耳朵、鼻孔、嘴巴里汩汩涌出。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变化,生命的气息就在刹那间被彻底抹去。
成片成片的身影,保持着生前最后的姿态,软软地倒了下去,融入这片早已被死亡浸透的土地。
两公里,瞬间清场。
死寂,比之前更加彻底、更加令人骨髓发寒的死寂,笼罩了这片区域。
只有远处分身追杀残敌的零星声响,以及火焰燃烧的噼啪声,衬托得这片核心地带如同鬼域。
“呼……”
陈默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竖瞳中光芒流转,似乎更加凝实了一丝。
这次“模仿”施展,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消耗也控制得更好。
他清晰感觉到,那些被瞬间剥夺的生命力,有一部分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被他“吸收”了,补充着刚刚的消耗。
“喂喂喂!本体!你又来?!”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格外刺耳。
是那个性格跳脱、带着点痞气的分身,他刚刚拧断了一个躲在悍马车后军官的脖子。
此刻甩了甩手上不存在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