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细皮嫩肉的娘们,平时可没少用正眼瞧咱们这些看门的!”
一个粗嘎的声音兴奋地嚷道,伸手就在女人惊恐的脸上摸了一把,引来女人更加尖利的哭叫。
“哈哈,彪哥,这下可算开荤了!这的娘们,一个个跟天鹅似的,今天也让咱们尝尝鲜!”
另一个声音附和着,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亢奋和下流。
“拖走拖走!屋里再搜搜,肯定还有好东西!吃的,喝的,值钱的,全他妈搬走!”
被叫做彪哥的,似乎是领头的,踹了一脚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啐了一口。
“什么狗屁教授,领导,平时人五人六,现在还不是任咱们揉捏?安保?呸!王队长自己都卷铺盖跑了!这世道,谁拳头硬谁就是爷!”
他的话引起一阵狂乱的附和和哄笑。
女人被粗暴地拖拽着,哭喊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但很快就被捂住了嘴,只剩下呜咽。
另几个暴徒冲进屋内,传来翻箱倒柜、打砸抢掠的声音。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警报响起,也没有任何一个穿着制服的人出现阻止。
曾经象征着秩序和安全的“安保”,已经彻底名存实亡。
丛林法则,带着最原始、最野蛮的腥气,正式侵入了这片最后的“体面”之地。
陈默的目光冰冷,扫过那片混乱,又投向更远处黑暗的别墅群。
几栋房子里亮起了灯,但立刻又惊恐地熄灭,仿佛受惊的虫子蜷缩回洞穴。
没有人出来,没有人呼救,只有一片死寂的恐惧在蔓延。
就在这时,那伙暴徒似乎注意到了陈默这栋位置相对独立、之前也一直黑着灯的别墅。
一个瘦高个指着这边,对彪哥说了什么。彪哥眯着眼看过来,月光下,他脸上横肉抖动,露出一口黄牙,挥了挥手。
五六个暴徒,拎着棍棒砍刀,带着刚刚施暴后的亢奋和肆无忌惮,骂骂咧咧地朝这边走来。
“强哥,李铭,楼下。” 陈默的声音平静。
“收到。” “明白。” 两个简短的回答。
陈默转身下楼。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的些许月光,勾勒出沙发上静静坐着的几个人影。
陈默、强哥、李铭,呈一个松散的三角坐着。
赵姐守在楼梯口。
“砰!砰!砰!” 粗暴的踹门声响起,别墅坚固的实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