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给您准备的别墅,不敢说多豪华,但绝对清静、宽敞,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安保也好,绝对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打扰。您和您的朋友们住进去,各有各的房间,互不干扰,也方便照应,多好!”
赵姐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开口道:“周校长,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已经在外面看好房子了,这两天就搬,不劳您费心。我们这些人,什么苦没吃过?别说沙发,以前逃难的时候,山洞里、废墟上,哪儿不能睡?没那么娇气。”
她这话半真半假,看房子是真。
但“没那么娇气”也是真。
一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对住宿条件早已没什么要求。
周校长却连连摆手,笑容可掬,话也说得漂亮:“看您说的!这位……赵女士是吧?话不能这么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陈老师有能力,有地位,咱们做朋友的,不都希望他过得好点,舒心点吗?
再说了,陈老师身份特殊,住在这里,万一有点什么人来人往,被左邻右舍看到,议论起来,对陈老师的影响也不好,是不是?
搬到学校提供的别墅,独门独院,清静,安全,也省了这些闲言碎语。而且啊,陈老师您去学校挂个名,担任这个讲师,其实也不用您真的天天去上课受累。
就是有这么个名义,学校也好,上面也好,对各方面都有个交代。您呢,想清静就清静,偶尔有兴趣了,去给学生们讲两句,点拨一下,那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能救多少人啊!
这待遇、这房子,就当是学校,是上面,对您的一点心意,对您贡献的认可!您要是不接受,那我们这心里,可真过意不去啊!”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点出了现在居住环境对陈默“身份”的不匹配,可能带来的潜在麻烦,又用“清净”、“安全”和“对朋友方便”来打动。
最后还抬出了“挂名”、“不用受累”、“功德”和“上面心意”的大帽子,可谓软硬兼施,情理俱到。
陈默沉默地听着,目光平静无波。
周校长的话,他并未全信,但也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
所谓的“讲师”,恐怕更多是一个将他“安置”起来、便于“观察”或“沟通”的幌子。
那栋别墅,或许就是一座精致点的“观察站”或“软禁所”。
而对方如此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