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上周,他在监狱的独立房间里,被人用磨尖的牙刷柄捅死了。现场没有监控,没有目击者,成了一个无头案。”
“还有二把手那一支,五个在海外留学或经商的子女,在欧洲某个小国度假时,所住的别墅遭到不明身份武装人员袭击,全部身亡,死状很惨。
另外,李家名义上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李减迭的大哥,在东南亚视察家族产业时,遭遇当地暴乱分子袭击,身中数枪,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据说伤得很重,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算是半废了。”
强哥灌了一口水,咂咂嘴,语气有些复杂:“就这么短短一两个月,李家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掌管着家族各处命脉的纨绔子弟、‘太子’‘太女’们,死的死,伤的伤,废的废。
现在李家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老爷子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整个家族又惊又怒,像被踩了尾巴的老虎,到处在查是谁干的。”
“其他几家,欧阳家、周家、邓家什么的,这时候倒是出奇的一致,纷纷撇清关系,表示绝对不是自己干的,生怕被这条快要发疯的老虎盯上。”
李铭补充道:“李家现在怀疑是周家暗中下的手,因为两家在几个关键领域竞争最激烈,摩擦也最多。
他的父亲毕竟是掌控实权导弹部队的司令,周家非常忌惮,所以两家现在表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克制,但底下的小动作和摩擦越来越频繁,火药味很浓。”
陈默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等两人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无波,却一针见血:“这些事情,跟李减迭有关系?”
强哥和李铭,连同一直安静吃饭的赵姐,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复杂地看向陈默。
他们没有立刻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过了几秒,强哥才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也查不到他头上,他做事干净得很。
但……时间点太巧了,手法也……很符合他现在的风格。我们跟了他这么久,有些感觉。
他以前虽然也手段凌厉,但多少还会留点余地,讲究个师出有名或者利益交换。可最近这些事……透着一股子斩草除根、不计后果的狠劲。”
赵姐放下碗筷,轻声说:“李少私下里提过一句,大概意思是,以他私生子的身份,
又早早被排挤出家族核心,哪怕现在自己经营了一些势力,在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