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块沉重的铅,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巨大的庆华讲堂内,落针可闻。
先前的哗然、质疑,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冻结。
只剩下近两千人粗重或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无数双瞪大的、充满惊惧、茫然与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那个平静得近乎残酷的年轻身影。
不仅是在场的学生,就连那些原本只是奉命维持秩序、对讲座内容可能也一无所知的士兵。
以及不少被校方安排来“压阵”的教师、辅导员,此刻也全都竖起了耳朵,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凝重。
这些信息,是他们平时在新闻里、在内部简报上绝对接触不到的。
虽然理智和多年接受的信息仍在让他们下意识地质疑。
“这可能吗?”“太夸张了吧?”。
但眼前这超乎寻常的阵仗、市领导和校方高层那异常难看的脸色。
以及陈默本人那种绝非伪装能呈现的、深入骨髓的平静与笃定,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个年轻人口中吐露的,很可能是被层层掩盖的、冰冷而恐怖的现实一角。
“陈……陈老师……” 一个男生颤抖着举起了手。
在得到陈默目光的默许后,他站起身,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但眼中却燃烧着一种混合了恐惧与强烈求知欲的光芒:“您……您说的‘从未真正结束’……是什么意思?是说灾难……还在继续?还在……蔓延?”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就连前排那位脸色铁青的市领导,也暂时忘记了愤怒,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陈默的目光转向这名男生,也仿佛透过他,看向了台下所有紧张等待答案的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慷慨激昂,没有危言耸听,只是在陈述他眼中的事实:
“就是字面的意思。清河市的悲剧,并非孤例,也远未划上句号。”
“不谈国内的具体情况,有些信息,基于规定,我无法详述。”
他这句话,让那位市领导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半分,但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那颗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放远一点,看看全球。东南亚多国,持续出现‘狂犬病’爆发式伤人的新闻,封锁区域不断扩大,你们可曾见过哪种已知的狂犬病,有如此高的攻击性和传染效率?
印度,一个十几亿人口的大国,全国范围的通讯在一年前几乎完全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