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处的压力。
亨利咀嚼着这几个词,心中的寒意更甚。
索恩的“救援”行动背后,果然有更深层的政治推力吗?是急于展示力量?
是某种交易?还是对“异常”的贪婪与误判?
现在,这些随着索恩的死,或许将成为永远的谜团,也或许,会成为未来某场政治风暴的燃料。
“我明白了。”亨利中校缓缓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通讯器那头的副官似乎松了口气,但紧接着,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背后发凉的话:“没道理……将军死了,他的副官还活着。任务……结束了。”
“等等!你……”
亨利意识到不对,刚要开口。
砰!
一声沉闷的、通过通讯器隐约传来的枪响,截断了他的话。
接着,是重物倒地的声音,以及通讯器那头彻底陷入的死寂。
指挥中心内,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声枪响意味着什么。
副官,选择了追随他的将军。
亨利中校的手掌微微颤抖着,缓缓放下了通讯器。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沉重、悲凉、愤怒、以及那冰冷的、名为“责任”的东西,一起压入心底。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有的茫然、犹豫、甚至是一闪而过的恐惧,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坚定,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孤狼般的决绝。
索恩用死亡丢过来的担子,他接下了。
无论前方是军事法庭,还是更深的深渊,他都必须先扛过眼前这一关。
“记录命令。”亨利中校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更冷,更硬,像淬火的钢铁。
“一,以舰队代理最高指挥官身份,确认并接受索恩上将遗命,全权接管东京方向所有剩余海空及陆基力量指挥权。”
“二,命令舰队所有单位,除必要警戒和损管人员,其余受‘异常精神冲击’影响人员,立即移交医疗部门,进行隔离观察和救治。各舰指挥官,务必在30分钟内,恢复本级指挥系统基本运作,并提交战斗力评估报告。”
“三,命令舰队,保持最高战备状态,但立即开始有序向东南方向,退守至距东京湾至少30海里的安全距离。重复,退守至30海里外。规避可能存在的后续超视距、非物质性攻击。”
“四,”亨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