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陈默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从鸦翻译出那句话,到他转身,绝对不超过三秒钟。
三秒钟,一个全副武装、保持警戒姿态的成年男性,在四五双眼睛的余光范围内,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痕迹的情况下,消失了。
这违背了所有物理常识和战斗常识。
除非……消失的不是“人”,或者说,不是通过“物理移动”的方式消失的。
陈默想起了“山猫”的死,想起了那具抓住脚踝的、被切断后还保持抓握姿态的死人手,想起了厨房里无声凝视的黑影,想起了楼上徘徊的脚步声和滴血的屋顶。
这里的一切,都不能用常理度之。
“陈队……”泰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看向陈默,眼神里充满了惊惶和询问。
他是身经百战的老兵,见过死亡,见过血腥,但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无法理解的消失。
“枭”也停下了徒劳的扫视,看向陈默,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陈默的目光最终落回前台墙壁上那行暗红色的血字——“二楼、小心身后”。
这不是警告,这更像是……一个“提示”,或者一个“宣告”。
在二楼要小心身后。
而他们刚刚从二楼下来。
刃三的消失,恰好印证了这句话。
但这句话是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如果是之前的遇害者,为何要用日文?
如果是“那个东西”……它为何要“提示”?
不,也许不是提示。
也许只是某种恶意的“再现”,或者是一种触发式的“现象”。
“回头。”陈默的声音响起,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上二楼。找他。”
“还……还上去?”
刃二失声问道,脸上写满了恐惧。
二楼有会滴血的天花板,有躺着的尸体,有诡异的脚步声,现在又多了这条用血写的、应验了的“警告”……回去,无异于重返虎穴。
泰山也看向陈默,眼神挣扎。
理智告诉他,现在上去危险极大,而且刃三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生存几率渺茫。
但情感上,他无法接受就这样抛弃队友。
“枭”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持枪姿势,身体转向楼梯方向,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他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