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声音,没有移动的影子。
陈默打手势,示意“枭”警戒楼上走廊方向,自己则缓步向下。泰山紧跟在他侧后方,枪口指向一楼阴影。
刃二扶着另一人走在中间,刃三依旧在队伍最后,负责后方警戒。
楼梯一共十几级,陈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仔细感受脚下的震动和声音。
除了木头正常的呻吟,没有其他异响。
下到一半时,他已经能看清一楼大厅的部分布局:散乱的桌椅,倒地的盆景枯枝,破损的推拉门,以及正对面一个相对完整的L形木质前台。
前台后面的墙上,似乎挂着什么模糊的方形物体,可能是钟表或装饰画。
当他终于踏上一楼大厅布满灰尘的地砖时,一股更阴冷的气息裹挟着灰尘味扑面而来。
这里的温度似乎比二楼和厨房更低。雾气在地面缓慢流动,像冰冷的、无声的潮水。
陈默没有立刻深入大厅,他背靠楼梯旁的墙壁,手电光快速扫过可视范围。
大厅空间不小,但杂物很多,形成许多视觉死角。
没有看到明显的活动迹象。
“安全。”他低声通报,但枪口和视线没有离开那些阴影。
其他人陆续下来,在楼梯口形成一个小型的防御圈。
刃三最后一个踏下一楼地面,他背对着楼梯,枪口依旧指向二楼上来的方向,身体微微紧绷。
“去那边。”陈默用手电光指了指前台的位置。
那里相对开阔,背靠墙壁,视野较好,而且很可能存放着他们需要的记录。
一行人保持队形,小心地穿过散乱的桌椅,向大厅深处的前台移动。
靴子踩在灰尘和破碎的杂物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手电光束切割着浓雾和黑暗,照亮一小片区域,又迅速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随着靠近,前台的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老式的深色木质柜台,上面落满灰尘,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一个倒下的台历,几支干涸的笔,还有一些看不清的纸片。
柜台后面的墙上……
陈默的手电光停住了。
泰山倒吸一口冷气,猛地攥紧了手中的枪。
刃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就连一向沉稳的“枭”,呼吸也滞了一瞬。
只见前台后面的那面墙壁上,大片泼溅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