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物理破坏对这只“手”无效,或者说,对控制这只手的力量无效。
的嗬嗬声已经微弱下去,脸色从紫红转向死灰,挣扎的力度也在减弱。
与此同时,布帘后那道笔直的黑影,依旧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隔着厚厚的帆布帘子,“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头顶天花板的滴答声还在继续,稳定,粘稠,一声接一声,与厨房里砧板上原有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烦躁的、催命般的节奏。
“陈队,他不行了!”刃二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枪口指着天花板,眼睛却死死盯着快要窒息的同伴。
陈默眼神一冷。
他不再犹豫,手腕一翻,一直握在左手的战术手电调至最强光档,一道刺眼的白炽光柱猛地射向布帘底部那对脚影!
光柱穿透帘子底部的缝隙,照亮了后面一小片区域。
“枭”的枪口微微调整,指向帘子中部可能藏匿躯干的位置,他呼吸平稳。
陈默盯着那对在强光下一动不动的尸体,又瞥了一眼地上那具被爆了头和肘关节却依然“抓”着人的尸体,再抬头看向天花板上不断扩大的湿痕。
几个点在他脑子里快速串联:无法以常理解释的尸体活动、瞬间致死的无形威胁、凭空出现的黑影和靴子、楼上楼下的诡异声响、以及这个完全屏蔽他感知的环境。
这里存在某种“规则”,或者某种“力量场”。
物理手段效果有限,必须找到“核心”或者“规律”。
而“核心”很可能与这些异常现象的共同点有关——是那些“尸体”?是特定的“位置”?还是……某种“行为”?
“陈队!快想办法!他要憋死了!”刃三低喊,他几乎要调转枪口去掰那只手,但被刃二死死按住。
“别动!别碰那手!”刃二低吼,眼睛赤红。
陈默目光扫过队员青紫的脸,又看向地上那具死尸。
那具死尸头颅依旧“盯”着他,死灰色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又似乎充满了某种冰冷的、恶意的嘲弄。
这具尸体虽然移动了,但它的“姿态”和最初在二楼平台看到时一样,现在都是俯卧,只是扭转了头颅。
而那只抓住队员的手……
“枭,”陈默开口,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加快,“用刀,切断手腕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