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搭建的前进基地灯火通明,但光线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焦灼与压抑。
高耸的探照灯来回扫视着铁丝网外的黑暗,机枪巢里的士兵眼神警惕,手指不离扳机。
空气中除了硝烟和尘土味,还隐隐混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来自城市深处的腐烂甜腥。
陈默踏出“黑鹰”直升机,早已等候在降落区附近的几名身着樱花国陆自特殊作战服、脸上涂着厚重油彩的士兵立刻小跑上前。
为首一人是个身材精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醒目的疤痕,从眉骨斜划至嘴角,让他本就严肃的面容更添几分凶狠。
“陈默队长!” 疤痕男“啪”地一个标准敬礼,中文说得很地道,声音沙哑但有力,“陆上自卫队特殊作战群,影队队长,代号‘鸦’,奉小林一佐命令,率影队全体队员,前来报到!从此刻起,至任务结束,影队全员,包括我在内,完全服从您的指挥!”
他身后,五名同样全副武装、气息精悍的队员齐刷刷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目光直视陈默,没有丝毫游移。
装备是顶尖的,从加装消音器和全息瞄准镜的突击步枪,到腿侧的手枪、战术背心上的弹匣、手雷、震撼弹、医疗包,一应俱全。
甚至能看到单兵热成像和微型无人机设备。
精神面貌也与之前“影A”队那种混杂着骄傲与散漫的状态不同,更像一群沉默的、等待出鞘的刀。
陈默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支小队,在“鸦”的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道疤痕很新,还带着缝合后未完全褪去的红肿,像是某种猛兽的爪痕。
他点了点头,没有废话:“地图和数据收到了?”
“收到了,已同步至单兵终端。”
鸦立刻回答,递过来一个加固过的战术平板,上面正显示着长崎西区的实时动态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和幽蓝光晕标记,触目惊心。
“西区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建筑密度极高,巷道最窄处不足两米,大量木质结构已腐朽或焚毁,承重结构不明,存在大面积坍塌风险。
感染者热源密度是其他区域的五倍以上,且呈现不规则移动和聚集态势,疑似有高阶个体在引导或驱策。
能量异常点位于西区中部偏北,原‘长崎西中央商店街’地下区域,信号强度波动剧烈,干扰严重。”
他顿了顿,补充道:“根据一小时前的卫星图片和无人机最后一次有效侦察,该区域上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