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过你们。” 陈默打断了他的忏悔和请求,声音冰冷,甚至带上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警告过灰狼,那哭声是陷阱。你们不听。现在,四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特种兵,在不到十分钟内,在目标建筑内,无声无息地失联,连一个明确的求救信号都没能完整发出。你觉得,那里面等着我的,会是什么?一杯茶,还是一个写着‘欢迎再来’的横幅?”
“陈先生!我明白你的愤怒和…谨慎!” 小林一佐急了,声音拔高。
“但他们是四条人命!是帝国的精锐!我们…我们不能就这样让他们不明不白地…”
“按照你们的预案,失联超时,任务失败,执行‘净化’。” 陈默的声音更冷。
“这才是最理智、损失最小的做法。派他们去,是你们基于‘人道’和‘政绩’的考量。现在他们死了,按照战场牺牲处理,上报,抚恤,授勋,给国民一个‘英雄’的交代,不是你们最擅长的事情吗?何必非要派人进去,确认他们是怎么被撕碎的?为了满足某些人的好奇心,还是为了写一份更‘详尽’的事故报告,方便推卸责任?”
通讯器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隐约的、牙齿咬紧的咯咯声。
就在陈默准备结束这无意义的通话时,小林一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没有了之前的激动和忏悔,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艰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沫:
“…陈先生…你说得对。按规程,他们可以被认定为牺牲。但是…‘影’A组里,代号‘隼’的队员…他…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防卫省某位…位高权重大臣的…私生子。”
陈默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小林一佐的声音继续,带着无尽的苦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那位大臣默许甚至安排他进入最危险的特种部队历练,是做好了…战死准备的。
为国捐躯,是荣誉。但是…大臣绝不能接受,他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连尸体都找不回来,或者…变成那些怪物的一部分!我必须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必须…尽量带回他的遗体,或者至少,确切的死因!否则…否则不只是我,很多人…都会有大麻烦!”
原来如此。
陈默心中了然。
不是什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