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隔绝了门外疯狂逼近的嘶吼,四人背靠墙壁剧烈喘息,肺部火辣辣地痛。
“检查弹药!” “灰隼”第一时间低吼,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一楼昏暗的门厅。
“步枪,最后两个满弹匣,手枪还有……。” “岩钉”快速清点,声音嘶哑。
“狙击枪,五发。手枪,四发。” “听风”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腿上的伤口在剧烈奔跑后再次崩裂渗血。
陈默没有报数,只是迅速从自己战术背心的侧袋掏出两个步枪弹匣,抛给“灰隼”和“岩钉”,又将一个手枪弹匣抛给“听风”。
“节省使用,固守待援。楼上会议室。”
他的弹药储备显然远超常人。
三人默默接过,心头稍定,至少暂时不用担心立刻打光子弹。
“这里情况不对。”“听风”的声音骤然响起。
“嗯?”
“灰隼”扫视周围一圈。
这时才猛地意识到周围环境的不对劲,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记得清楚,就在不久前的侦查中,村委会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的枝丫上,分明用粗糙麻绳吊着几颗早已腐烂、面目全非的人头。
而现在,树上空空如也,只有几截断裂的绳头在夜风中无力晃动。
正门廊檐下,那几具如同恐怖蜡像般僵硬站立、充当“门卫”的村民尸体,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地面上几道模糊的、拖拽形成的暗红色污渍,蜿蜒着没入墙角黑暗,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拖走。
“队长,这……”“听风”也注意到了,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悸,“尸体……全没了?!”
“灰隼”没有回答,只是将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陈默。
陈默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下扫过空荡死寂的院落,没有停留,直接投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根据痕迹推断,可能有东西集中处理,或作他用。上楼,守二楼会议室。‘听风’处理伤口,建立狙击点。‘灰隼’、‘岩钉’,堵门,设置最后防线。”
他的解释简单到冷酷,却更让人心底发毛。
集中处理?谁处理?作何用?联想到后山那些倒吊的“尸腊”,无人敢深想。
没时间犹豫。
四人迅速冲上二楼,找到了那间窗户较高、只有一扇厚重木门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