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清晰。
院子里,三口敞开的棺材前,那三张黑白遗像,在黯淡的夜光下,模糊的面容仿佛正穿透相框,幽幽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
夜风吹过,遗像微微晃动,那空洞的眼神似乎也随之流转,让人脊背发凉。
“陈、陈先生……”“剃刀”的声音有些发干,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喉结滚动了几下。
“那门……我们要不要……再进去看看?”
话虽如此,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迟疑,握着枪的手心微微出汗。
这间房子,从门口到院中的空棺遗像,再到屋内的吊尸童画,处处透着难以言喻的邪性,仿佛一个精心布置的、充满恶意的陷阱,就等着人踏入。
“灰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遗像上移开目光,那模糊的面容总让他觉得下一秒就会露出诡异的笑容。
他看向陈默,等待指令。
其他队员也沉默着,夜视仪下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接连的诡异事件,尤其是刚才那自动关闭的门和图画本带来的联想,让这些铁血战士的心头也蒙上了一层浓厚的阴影。
陈默没有回答“剃刀”的问题,他甚至没有再看那扇门和那些遗像一眼。
他站在院子中央,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泛着冰冷的光泽,视线仿佛穿透了眼前的房屋和黑暗,投向了村庄更深处。
谁杀了他们?谁把他们挂上去,还调整了视线方向?
谁摆放的棺材和遗像?那个孩子图画里的“黑影”是什么?
是具体的“东西”,还是某种象征?
这个二百多人的村庄,其他人呢?都变成了村口榕树上的尸体?
还是以别的形态,藏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
那个护林员听到的“小孩笑声”,看到的“会动的藤蔓”和“融化的脸”,又是什么?
问题一个接一个,线索支离破碎,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后山。
以及那个所谓的“勘探队”和周振国可能进行的“试验”。
王老三家这条线,暂时只能看到疯狂的“结果”,却找不到清晰的“过程”和“起因”。需要更多信息。
“记得档案里的录音吗?” 陈默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打断了队员们纷乱的思绪和逐渐升腾的恐惧。
“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