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触目惊心的是,就在前方十几米处的走廊交叉口,两名身穿基地作战服的士兵倒在血泊中,其中一个身下的血泊还在缓慢扩大,显然刚倒下不久。
他们身旁掉落着沾血的步枪。
“武器!”强哥低吼一声,几乎在陈默拉开门的同时就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完全不像重伤之人。
他目标明确,一个箭步窜到那两具士兵尸体旁,无视嗖嗖飞过的流弹,一手抄起一把步枪,另一手飞快地从尸体腰间扯下两个还沉甸甸的弹匣袋,随即翻滚着退回门边,将其中一把步枪和一个弹匣袋扔给紧跟出来的李铭。
“接着!”
李铭默契接过,咔嚓一声利落上膛,枪口已指向威胁最大的方向。
陈默没去捡枪,只是拔出了腰间的军刀,快速评估着冲出路线和可能的伏击点。
“走!”陈默低喝,率先冲出,身影在昏暗光线和弥漫的烟雾中疾掠,选择的路线刁钻而迅捷。
强哥端着枪紧随其后,咬牙忍着肩痛,枪口不断移动警戒侧翼。
李铭断后,掩护着背着啊晴的老何、搀扶着小周的赵姐,以及那个握着捡来的步枪、脸色惨白但咬牙跟上的张峰小队唯一幸存队员。
小男孩无声地飘在队伍末尾。
冲出侧门,来到已是一片狼藉的装卸区。
燃烧的卡车提供着摇曳的光和浓烟。
仅存的几名基地士兵在一名满脸血污的军士长带领下,依托一辆侧翻的装甲运兵车和沙袋,进行着绝望的抵抗,枪口火焰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过来!”军士长嘶声喊道,声音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
众人连滚爬冲进脆弱的掩体后。
子弹嗖嗖地从头顶身旁飞过,打在装甲车钢板上叮当作响。
“他妈的到底是谁?!竟然敢突袭军事基地!!”军士长一边换弹匣一边吼。
“赵书记的人?”强哥喘着粗气问,枪口指向交火方向。
“操,不管了,管他妈是谁!打老子的就是敌人!”军士长啐出血沫,“通讯!联系李长官!”
“不行!全频段阻塞!联系不上!”抱着电台的士兵大喊。
通讯中断,成了孤岛。
或许是顾及了什么,攻击方的火力却诡异地减弱一瞬。
军士长顿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口中的话语还没有喊出来。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