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语气带着荒诞感:“城市中心,正在发生一些我们无法用现有科学框架解释的事情。这对我们科研工作者来说,是一种折磨。我们将初步分析和疑虑上报后,换来的是大发雷霆,指责我们散布恐慌,要用‘官场逻辑’来应对科学未知。”
李减迭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像一种无形的压力。
陈薇继续诉说,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惊扰到什么:“更诡异的是,就在报告被驳回几天后,那栋本应死寂的市政中心大楼,竟然开始陆陆续续向我们指挥部发送信息!”
车内所有人的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连山狼队长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都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内容是什么?”李减迭问,语气依旧平静。
“常规的城市运转查询、物资需求反馈、甚至还有……工作进度汇报。”
陈薇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格式标准,用语规范,就像里面真的还有一套行政班子在正常办公一样。
当时知情的人都吓坏了,这简直是……死人发来的信息。”
她的目光扫过队员们,看到他们面罩下的喉结都在微微滚动。
“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一周,直到……”陈薇操作电脑,调出一段模糊的卫星监控记录,“直到我们从卫星图像上清晰看到,有五个人影,从那栋死亡大楼里狂奔而出。然后,所有来自市政中心的通讯就戛然而止了。”
她将电脑屏幕转向李减迭。
“这是继市政大楼拍摄到那五道人影逃出几天后视频。”
视频画面干扰严重,但经过技术修复,能勉强看清接下来的场景。
卫星视角跟随着那五个逃亡者,他们与另一伙占据了一栋建筑的幸存者发生了激烈交火。
然后,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出现了。
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静静地出现在战场边缘。
她的身后,是黑压压的感染者潮水,其中混杂着几种体型怪异、行动方式明显不同的特殊变异体。
令人心惊的是,这些怪物并非杂乱无章地攻击,而是在小女孩某种无形的指挥下,有节奏、分批次地冲击着两伙人的火力点,战术明确,效率极高,逐一拔除对方的防御节点。
陈薇指着屏幕上那个诡异的“指挥者”,声音凝重:“我们初步判定,某些高阶变异体,或者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