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走廊布局和他们所在的四楼类似,但更加破败。
几扇房门敞开着,里面被翻得一片狼藉,显然早已被其他幸存者或丧尸光顾过。
空气中飘散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和尘埃味。
他们小心翼翼地检查每一个开着的房间,除了更多的混乱和废弃物,一无所获。
电器大多是老旧的电视机和电风扇,被砸得粉碎,线路被粗暴地扯断,显然有人比他们更早地搜刮过,而且手段粗暴,根本不是为了寻找精密元件。
强哥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妈的,跟被蝗虫啃过一样!”
李铭示意他小声,枪口始终警惕地指向那些紧闭的房门。
他们尝试性地敲了敲几扇紧闭的房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死寂得可怕。
强哥用斧柄砸了几下门锁,门后也没有传来丧尸的抓挠声。
“可能空的,或者……”
李铭压低声音,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陈默点点头。他示意强哥尝试撬开一扇看起来最结实的防盗门。
强哥骂骂咧咧地开始干活,斧刃和撬棍与金属门框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
李铭和陈默一左一右警戒着走廊两端。
哐当一声,门锁被破坏,房门向内弹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尘埃和某种甜腻腐败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几乎窒息。
陈默捂住口鼻,用手电筒照向屋内。
客厅里很整洁,甚至可以说过于整洁了。
家具摆放整齐,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但吸引他们目光的,是沙发上坐着的那个人影。
一个穿着整洁家居服的老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仿佛只是在打盹。
但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蜡质感,眼睛紧闭,嘴角残留着已经干涸发黑的呕吐物痕迹。他的身边倒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自杀。
在灾难降临后,选择了自我了断。
房间里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外来的破坏。
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彻底的寂静和绝望。
三人都沉默了。
强哥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凝重。
李铭默默放下了枪口。
陈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尸体,但每一次,这种主动选择的、冰冷的死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