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探头向外张望,抱着她的女人却重重给了她一巴掌,并粗暴地合上了衣衫。
“你会害死我!”女人低声呵斥道:“给我安分些!”
她这才发现,除了女人打过的脸颊,她浑身都在疼。腹部是灼烧的胃痛,四肢布满淤青,而手上,她的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冻疮,又疼又痒。
这是什么意思?公孙渺惊奇,上次只是短暂地看到了幻想,这次直接身临其境了,而且世界似乎会随着她的感官而得到补全!
那么我“感觉”到了疼,就会触发痛觉,“听到”了人的声音,是否也会触发听觉,听到更多?
公孙渺正想着,远处便传来的细碎的脚步声。人不多,但很明显在刻意隐藏,想要不着痕迹地接近他们。
她能感到怀抱着她的女人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起来,恐惧似乎能顺着她们相贴的部分,渗透进公孙渺的体内。
“完了,一切都完了......”女人的声音中带着颤抖的哭腔:“我被抓回去了,我不想被抓回去,谁来救救我......”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她们已经被逼入死角。女人拼命蜷缩成一团,似乎能把自己隐藏在角落的阴影中。
公孙渺忽然感觉眼前出现了若隐若现的画面,她脑内忽然响起了一道细细的声音——不能在这里被发现。
谁在说话?!
公孙渺眼前一片漆黑,而那个声音还在不断重复。像年幼的孩童,说话都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
可是,要怎么才能不被发现呢?要是过来的人看不见就好了,对,要是他们看不见,不就找不到我和妈妈了吗?
要让他们看不见......
声音渐渐消失了,可公孙渺马上发现,脚步声也停了。
她轻轻将裹着她的布扯开一条缝隙,顺着往外看。
然后,她就看到了让她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两个浑身黑衣的人,定定地站在她们面前,诡异地静止,然后缓缓抬起手。
他们面容扭曲,额上的冷汗淌下,悄无声息地滑进蒙面巾里。
而他们的手,不断向上,向上,食中二指分开,分别按在了自己的两个眼球上。
湿润的、没有一丝遮挡的眼球。
他们